他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解毒方向，啟用被抑制的膽鹼，大劑量納洛酮解除呼吸抑制。”
說完，柒柒重新把臉埋回去，小手抓著他的衣領，繼續抽泣。
“西哥，那個爺爺會不會痛痛……”
顧清寒沒有說話。
他抱著妹妹站在原地，大腦在飛快地運轉。
一場偽裝成心源性猝死完美毒殺。
顧清寒的視線越過人群，落在講臺上方懸掛的監護儀螢幕上。
心電圖的波形還在跳動，雜亂無章。
韋伯正在指揮第二輪電除顫。
“二百焦耳，充電。”
助手按下按鈕，杜邦的身體彈了一下，又落回地面。
“無效。”助手的聲音開始發緊。
韋伯的眉頭擰起來，金絲眼鏡後面的老眼掃了一遍監護儀上所有的數值，用英語對旁邊的法國同行說了一句。
“典型的頑固性室顫。加大腎上腺素劑量，一毫克追加。”
顧清寒把柒柒放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。
“坐著，不要動。”
他轉身，走向講臺。
擠到人群前排的時候，韋伯正在做第三次除顫。
“三百焦耳，充電。”
“韋伯教授。”
顧清寒的聲音從他身後傳過來。
韋伯沒有轉頭。
“小顧，我說過了，退到後面去。”
“教授，這不是心源性的。”
韋伯按壓杜邦胸口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旁邊幾個學者也停下了討論，視線轉過來。
顧清寒蹲下身，和韋伯平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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