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。
地獄十八層，雲輕塵往十九層去了。
“他留了話沒有？”
“留了。”大掌教從袖子裡摸出一片薄如蟬翼的紙，遞過來，“我來的時候順手取的。”
林玄接過來。紙上只有一行字，雲輕塵的筆跡，寫得很潦草：
“別找我。找到了也別下來。”
林玄把紙片摺好，收進袖子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他抬頭看大掌教，“您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留下。”大掌教說得沒有猶豫，“它從這兒走的，裂口雖然合了，但痕跡還在。我在這裡待過不短的日子，對九幽的規則比你們熟。我留下來做兩件事——一是研究它離開的那道口子，看能不能追蹤方向；二是看看三師弟的那條路到底通往哪裡。”
他看了看小青。
“她你帶回去。封印還在，山河圖的力量沒散，聖痕己經被姜黎剝了。剩下的事……不在九幽。”
林玄點頭。
他彎腰把小青抄起來，背到背上。這丫頭輕得不像話，比進來的時候又瘦了一圈。
走出兩步，他停住了。
“前輩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它說要取回“其餘兩枚聖紋”。”林玄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一枚在雲素心身上，現在被天元帝收著。還有一枚——姜黎沒說完就暈了。”
大掌教看著他，沒接話。
“您知道在誰身上。”林玄說。
這不是問句。
大掌教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玄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他最終開口，“但如果聖紋的邏輯是當年鎮壓時濺回的力量……”
他頓住。
“當年動手的，就可能不止姜黎一個了。”
林玄的腦子裡，一條線忽然接上了。
姜黎說過——封印者實為三人。
李長生，天妖神，姜黎自己。
但除了姜黎，剩下兩人己經死亡，可以排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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