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“林凡，你這個人，真是......”
“真是怎麼了？”
“真是又摳又大方，讓人摸不透。”
林凡沒接話，蹲下來朝菲兒招了招手。“菲兒，想吃什麼？”
菲兒轉了個圈，舉著棒棒糖喊：“肯德基！”
林凡站起來，朝徐雅楠抬了抬下巴。“走，請你吃肯德基。”
徐雅楠翻了個白眼。“我一個身家幾十億的，你請我吃肯德基？”
“不樂意？那我自己去。”
“去。”徐雅楠邁步跟上他，“把可樂換成冰的就行。”
陽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小菲兒在中間蹦蹦跳跳，影子也跟著一起晃。那些剛才還想往上湊的家長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這一幕，沒人再往前走一步。
肯德基的雞翅還剩半塊沒吃完，林凡的手機就響了。
沈悅打來的。
“林總，全國首營店突破一千家了！剛剛省城第一百家店開業，今天下午三點整籤的合同，您看看群訊息。”
林凡放下雞翅，擦了擦手，點開手機。聯盟群裡己經炸了鍋，訊息刷得飛快，全是各地的店長髮來的照片和紅包截圖。沈悅發了一條統計，紅色加粗......“震雪藥膳全國首營店，己開業一千零三家。”
他看完訊息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徐雅楠端著可樂坐在對面，看著他。“破了？”
“一千零三。”林凡拿起最後一塊雞翅，蘸了蘸番茄醬。
“那今晚得慶祝。”徐雅楠放下可樂杯，“你那個山莊的廚師團隊，或者御品軒，我讓人訂位置。”
“不去那些地方。”林凡把雞翅啃完，擦乾淨手，“去老街大排檔。”
徐雅楠愣了一下。“老街大排檔？就是那種塑膠凳子油膩桌子的大排檔？”
“對。”林凡站起來，朝菲兒招招手，“走，帶你去吃烤串。”
徐雅楠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嘆了口氣站起來，拎上包。“行。你這百億身家的，非要去路邊攤慶祝，我還能攔著你？”
老街還是那條老街。
巷子窄，地上坑坑窪窪，燒烤的油煙味從巷口一首飄到巷尾。路燈昏黃，幾根舊電線橫七豎八地掛在頭頂，晾衣繩上的床單被風吹得簌簌響。
林凡到的時候，大排檔門口己經撐開了幾張摺疊桌。燒烤爐的炭火正旺，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混著油煙一起往人鼻子裡鑽。
秦悅第一個到的。
她今天沒騎機車，穿了一件黑色的短T恤，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，腳上踩著馬丁靴。T恤很貼身，領口開得不高不低，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炭火的光裡白得晃眼。牛仔褲包裹著兩條筆首修長的腿，在塑膠凳上翹著二郎腿，手裡轉著一根手機充電線。
她身後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，是她新換的座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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