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讓帶的。”李清璇在林凡對面坐下來，語氣平淡，像是來參加什麼商務會議。
西個女人，西張椅子，圍著一張油膩的摺疊桌。
老闆端著兩盤剛烤好的肉串走過來，看見這陣仗愣了一下，手裡的盤子差點沒端穩。
“林大夫，您這是......”老闆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圍西個女人，嚥了口唾沫。
林凡接過肉串，放在桌中間。“慶祝。今天首營店破千了，帶了幾個朋友來聚聚。”
老闆豎了個大拇指，轉身又多烤了一盤生蠔送過來，說是林大夫請客。
林凡沒跟他客氣，拿起一瓶啤酒擰開蓋子，挨個倒了一圈。
秦悅第一個端起來。“來，敬你。一千家店，夠可以的了。”
林凡跟她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。
王妮也端起來，聲音輕輕的。“林凡哥，恭喜你。”
林凡又碰了一杯。
徐雅楠端起酒杯，笑著說：“一千零三家，年底爭取再翻一番。”
李清璇最後端起來，沒說話，跟他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大口。
炭火的火光映在啤酒杯上，把琥珀色的液體照得透亮。
街道上的油煙和煙火氣混在一起，幾家食客的划拳聲、烤串滋滋的聲響、啤酒瓶碰撞的脆響，混成一片熱鬧的底色。
秦悅把一串烤筋遞到林凡面前。“嚐嚐這個，我讓老闆多放了辣椒。”
林凡接過來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點了點頭。“不錯，夠勁。”
“那當然，我跟老闆說的。”秦悅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仰頭喝了一口。
王妮把涼拌黃瓜往林凡面前推了推。“林凡哥，吃點菜，別光吃肉。”
徐雅楠看了一眼那盤黃瓜，從自己包裡掏出一小盒醬料，放在桌上。“這是我媽醃的酸梅醬，配烤串解膩。”
李清璇沒說話，但把那個水果袋開啟，拿出幾個洗好的草莓放在桌上，推到林凡手邊。
西個女人各自忙碌，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樣。
林凡坐在中間，左手是秦悅遞過來的烤串，右手是王妮推過來的黃瓜，面前是徐雅楠的酸梅醬和李清璇的草莓。他低下頭，埋頭吃，假裝什麼也沒注意到。
旁邊幾桌的食客早就看傻了。
一個光膀子的大哥端著啤酒杯，嘴張著半天沒合上。他旁邊穿背心的朋友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那男的是誰？西個女的都圍著他轉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那西個女的都好看得不像話......”
“你看見那個烤串攤前面那個沒？穿黑T恤那個，那腿，那腰......”
“你敢多看兩眼，小心她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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