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震雪醫藥那個林凡？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枕在腦後。“是我。你誰？”
“陸天明。”年輕男人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張名片，隨手丟在林凡桌上，“回春堂少東家。這棟樓，是我們回春堂的產業。”
林凡拿起名片看了一眼，又放下。“你們回春堂的？寫字樓物業不是叫鼎盛集團嗎？”
“鼎盛是我家的。“
陸天明在林凡對面坐下來，翹著二郎腿，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，姿態比林凡還像這兒的主人，“林凡，我聽說你在省城搞了個什麼大健康聯盟，挺能折騰的。但明珠市不是省城。”
他朝身後的隨從抬了抬下巴。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人立刻上前，把一份檔案放在林凡桌上。
“解約函。”
陸天明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那份檔案，“你們籤的租賃合同，我們單方面解除。違約金按合同賠你。這三層樓，我們回春堂自己要用。”
沈悅的臉色變了，她上前一步拿起那份檔案翻了兩頁，然後回頭看著林凡，眼神里寫滿了“這人來真的”。
林凡沒看那份檔案，看著陸天明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“陸總，你說這樓是你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這棟樓的開發商是周萬山？”
陸天明的笑容微微一滯。
林凡拿起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。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，周萬山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帶著笑：“林總，明珠市那邊還習慣嗎？”
“習慣。”林凡看著陸天明的眼睛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，“周總，有個事想問您。金融城三期這棟樓，產權您賣給誰了？”
周萬山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，然後帶著幾分謹慎說：“林總，那棟樓我半年前賣給鼎盛集團了。鼎盛的回春堂在明珠市確實有些根基。怎麼，他們為難您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凡笑了，“就是確認一下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，看著陸天明。
“陸總，你家的確買了這棟樓。但我提醒你一句，合同是你家籤的，我手裡那份是合法合規的租賃協議。你要解約可以，違約金賠了。但要我主動搬，不可能。”
陸天明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，聲音冷了幾分。“林凡，你是真不懂明珠市的規矩還是裝不懂？在這兒，回春堂說了算。你覺得你能在這開下去？”
他走到門口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林凡一眼。“給你三天。三天之後，這層樓我讓人來接收。你的人不走，我幫你請走。”
他推開門走了出去。幾個隨從跟在他身後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整齊的沉悶聲響。
門關上之後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沈悅攥著那份解約函，氣得臉都紅了。“林總，這人什麼來頭？仗著本地勢力就敢違約？”
“回春堂，明珠市老牌醫藥世家，傳了西代了。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“他們家在明珠市根基深，醫院、藥店、藥材批發，全產業鏈都捏在手裡。咱們來這兒開分部，等於動他們的蛋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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