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還沒人用。”宋哲笑了笑，“我正好缺個清淨的地方談事情。
你把它讓出來，以後在京城那邊有什麼需要，我能搭個線。”
他身後那西個黑西裝同時往前邁了半步，不說話，但姿態像在無聲提醒：我們有西堵牆。
大廳裡的人安靜了一瞬，幾個端著酒杯的老總交換了一下眼色。
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，像是在劃清界限。
林凡沒看他。
他的目光從宋哲臉上掃過去，在他耳後那道隱約的青色血管上停了一下，又落在他端著酒杯時微微發顫的指節上。
然後他收回目光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。
“宋總，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容易出汗？後半夜醒過來，一身冷汗？”
宋哲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林凡又喝了口茶，“你眼角那塊泛青不是因為沒睡好，是肝代謝出問題了。
你在吃的一種興奮劑，是不是叫‘多巴力“？
白色藥片，國外代購的。”
宋哲拿酒杯的手頓住了。
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西裝內兜，又飛快地放下來。
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，但旁邊幾個眼尖的老總都注意到了。
林凡繼續說：“那個藥能讓你短期精神亢奮，但排毒週期跟不上。
代謝物堵在肝膽迴圈裡，耳朵後面那條血管己經泛青了，說明堵塞在往中樞神經走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你再吃一個月，視力會先模糊，然後永久性損傷。
那個藥國內是禁品，你那個代購渠道也早被盯上了。”
宋哲的臉色從從容變成僵硬，又從僵硬變成煞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只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：“你……你他媽胡說……”
他身後那西個黑西裝面面相覷，沒人敢動。
其中一個甚至悄悄退了一步，像是怕沾上什麼晦氣。
林凡把那張名片拿起來看了看，然後兩根手指捏住，輕輕一折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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