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七點，明珠會所三樓。別穿拖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林凡換了件深灰色棉麻襯衫，深色休閒褲，踩了雙樂福鞋，沒打領帶。
到了三樓大廳，裡面己經擺了二三十張圓桌，每張桌上都放著一塊蓋著絨布的原石。
燈光比普通宴會廳亮一些，帶著珠寶展廳那種高色溫。
徐雅楠穿了件墨綠色的吊帶長裙，站在最裡面一張桌旁，正低頭跟人說話。
看見林凡進來，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過去。
他剛走近，一個穿深藍色絲絨西裝的中年男人端著香檳走了過來。
方偉，五十歲上下，身材發福，脖子上掛著根金鍊子，手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。
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，目光在他那件棉麻襯衫上停了一瞬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“這位是？”
徐雅楠笑了笑。”震雪集團的林總。方總，你們之前沒見過？”
“震雪？”方偉端起香檳喝了一口，“就是最近在明珠市搞藥膳那個？
林總，你平時也玩石頭？”
“不玩。”林凡雙手插兜，“就是來開開眼。”
“那就好好開開眼。”方偉下巴朝桌子中央那塊蓋著絨布的原石揚了揚，“我今天帶了塊新料子，緬甸木那場口出的，種水老，皮殼緊。
待會兒現場切，歡迎林總觀摩。”
他說完轉身走了。
香檳杯在燈光下晃出一圈金色光暈。
徐雅楠側頭看著林凡。
“他今天帶了三個鑑定師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來之前不是說那塊料子有點不對？”
“皮殼太緊了。”林凡靠在桌邊，“木那的皮殼一般偏薄鬆散，他那塊表面光滑得像拋過光，更像老場口用酸洗過的料子。”
徐雅楠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問。
晚宴很快進入重頭戲。
前面幾塊原石陸續切開，有漲有垮，氣氛逐漸熱起來。
方偉那塊被搬上切割臺的時候，燈光全打在上面，青灰色的皮殼泛著一層啞光，確實緊得不像普通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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