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的槐樹葉子己經黃了大半。
林凡剛把那枚九轉還魂丹的成分拆完，正蹲在院子裡翻曬藥材，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腳步聲，又沉又穩，像踩著某種固定的節拍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，沒站起來。
門被推開了。
曹廣傑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綢衫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穿著灰色的練功服，袖口紮緊，腳踩薄底布鞋，步子落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的眼神像一柄沒有出鞘的薄刃，進屋先不聚焦在任何人身上，而是先掃了一圈院子的空間佈局，最後落在正蹲在地上曬藥的林凡身上。
曹廣傑在院子中央站定，揹著手掃了一圈，笑著對林凡說：“林總，你這院子不錯。不過住在這種老地方，總得有點防備。”
他側身讓了半步，露出身後那個灰衣男人，“這位是京城武術協會的趙師傅，練了三十年八極拳，想跟你討教兩招。”
林凡把手裡那捧枸杞放進竹匾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。“趙師傅？切磋？”
灰衣男人抱了抱拳，姿態看似客氣，但那份客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推拒的壓迫感。
“林先生，聽說你也練過功夫？我想試試你的底子。”
他說完不等林凡回應，右腳己經往前踏了半步，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，拳風貼著空氣朝林凡胸口推過來。
拳速不快，但那份內勁像一堵無聲的牆壓過來。
林凡側了半步，躲開了拳鋒，但沒還手。
他看了一眼對方出拳時的肩胛動作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那個肩胛的牽拉幅度比他預想的要小，像是某個關節受過舊傷後被限制住了。
“趙師傅，你這拳的勁路受過傷吧？右肩胛舊傷？”
灰衣男人的拳勢在半空中滯了一瞬。
他沒有回答，但右拳收回去的速度明顯比左拳慢了半拍。
曹廣傑站在旁邊，嘴角那抹笑意己經淡了下去。
“林凡哥！”
門口傳來秦思思的聲音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無袖運動背心和同色緊身短褲，露出兩條修長筆首的腿，扎著利落的高馬尾，運動鞋的鞋帶系得一絲不苟。
她本來是過來找林凡蹭午飯的，手裡的車鑰匙還沒放下，看見院子裡正跟林凡對練的架勢，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切磋？”她揚了揚眉毛，走到院子中央，擋在林凡和灰衣男人之間，“讓我來試試。”
秦思思的身手利落，但她畢竟不是專業學拳的，幾招過後被趙師傅一記橫掌逼得後退兩步。
林凡靠在槐樹幹上，雙手抱胸，忽然開口：“左肩沉下去，用肘尖發力，他右肩有舊傷發力時身體會往左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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