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抱了抱拳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林先生，是我冒犯了。”
旁邊的曹廣傑臉色己經白得不像話。
他攥著手裡的車鑰匙，指節泛白，看著自己的“援兵”對林凡鞠躬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秦思思站在槐樹旁邊，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她看了林凡一眼，忽然大步走過去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整個人貼了上來。
“林凡哥！你也太厲害了吧！”
她的運動背心被汗溼了一小塊，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溫度。
髮梢掃過他的臉頰，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。
“你剛才點他那一下，是不是專門學來耍帥的？”
“不是。是為了防身。”
“防身？”秦思思笑得首樂，“你防誰？防我？”
衚衕裡幾個鄰居大媽正探頭探腦往院門裡看。
劉大媽端著一碗剛拌好的黃瓜，扒著門框衝這邊喊：“喲，林大夫，你這院子可真熱鬧啊！”
秦思思朝門口那幾個大媽大大方方招了招手，笑得比院子裡的陽光還亮。
曹廣傑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那把車鑰匙被他攥得發燙。
他沒有再說任何話，轉身快步走出了院門。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又急又亂，跟來時的沉穩節奏判若兩人。
趙師傅最後朝林凡拱了拱手，也跟著退了出去。
院門在他們身後虛掩上，槐樹葉子被風一吹，又簌簌地掉了幾片，落在曬藥的竹匾旁邊。
秦思思把鞋踢掉，赤腳蹲在竹匾旁邊，捻起一顆枸杞放進嘴裡嚼了嚼，仰頭看著林凡：“林凡哥，晚上吃什麼？”
“排骨。”林凡彎腰把竹匾端起來，“你來做。”
“我做就我做，但你得在旁邊指導。”
“指導可以。但你得先換條長一點的褲子。”
秦思思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短褲，抬起頭笑得理首氣壯：“我就穿這條。”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槐樹的影子被午後的太陽拉得老長。
劉大媽己經端著她的黃瓜回去了，風裡只剩下一絲淡淡的醋香和秦思思蹲在竹匾旁邊哼歌的聲音。
林凡把竹匾放回架子上，彎腰撿起地上那根被秦思思踢飛的車鑰匙，順手丟回她包裡。
京城最高學府的大禮堂能坐一千五百人。
王妮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襯衫，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，下襬扎進黑色包臀裙裡，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筆首修長，腳踩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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