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商界。
曹氏堂在京城根深蒂固上百年，連曹家都低頭認了，誰還敢跟震雪叫板？
當天下午，三個電話打到了林凡辦公室。
第一個是京城老字號商會打來的，語氣客氣得像換了個人，說“歡迎林總加入商會，以後都是一家人”。
第二個是前門大街管委會，說震雪的店招審批手續己經走完了，隨時可以換大號招牌。
第三個是京城本地最大的藥材批發商，主動提出可以按成本價給震雪供貨，並且問能不能在中藥城設個鋪位。
沈悅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林總，京城這邊全通了。那些之前跟著曹家站隊的老字號，今天全來遞拜帖了。”
林凡正蹲在後院給槐樹澆水，頭都沒抬。
“拜帖留著。人不見。”
“那市場呢？”
“市場可以談。”林凡把水管關上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“但得按咱們的規矩來。”
那晚沈悅連夜把季度的財務報表做出來發到群裡。
半小時後，大健康聯盟的群裡炸了鍋。
數字在螢幕上跳出來的時候，沈悅發了一個表情包，配文是“震雪集團最新估值：三千一百億。”
後面跟了三個煙花。
秦悅第一個回了一個大拇指。
徐雅楠緊跟著發了一條：“京城這邊我熟，明天幫你約幾個老朋友。”
王妮發了一串鼓掌的表情。
李清璇最後冒了泡，就兩個字：“不錯。”
林凡靠在西合院的躺椅上看完訊息，笑了一聲。菲兒趴在石桌上寫作業，鉛筆在本子上劃拉出沙沙的聲響。
秦建國坐在旁邊擇豆角，偶爾抬頭看一眼牆根那幾盆剛移栽的薄荷。
沈悅從手機屏幕後抬起頭，看著林凡的側臉說了一句：“林總，長城那邊我己經安排好了。週六上午。”
“行。”
“幾位都通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悅合上手機，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：“林總，您不激動？三千億呢。”
林凡把手機擱在石桌上，伸手從秦建國手裡接過一把擇好的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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