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群義診的事過去兩天後，徐雅楠的電話來了。
“週末有空沒？京城郊外有個酒莊，我爸留下的，一首沒怎麼打理。”她的聲音裡帶著點隨意的笑意，“那邊有幾款老酒，品質不錯，我打算拿來做大健康聯盟的養生定製線。你來看看。”
林凡正蹲在院子裡曬菊花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。
“酒莊？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酒了？”
“一首有，沒動。現在覺得時機到了。”她頓了頓，“順便請你品品酒。路有點遠，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多遠？”
“開了導航還得再開二十分鐘那種。”
“行。”林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週末幾點？”
“下午。我發定位給你。”
週六下午三點，林凡開著那輛五菱宏光出了京城六環，沿著盤山路繞了快二十分鐘，在一條碎石岔道盡頭看見了那棟灰白色石頭建築。
爬山虎爬了大半面牆，鐵藝招牌上刻著“梧桐谷”三個字，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士。
徐雅楠穿了一件墨綠色吊帶長裙站在門口，頭髮散在肩上，腳踩一雙細帶涼鞋。她看見那輛五菱宏光停在門口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還真開著這車來了。”
“不然呢？它又沒壞。”
酒莊內部比外觀看著大。石頭牆面，拱形窗，空氣裡浮著一股橡木和葡萄陳釀的氣息。徐雅楠從酒窖裡拿了一瓶紅酒，倒了兩個半杯。
“這酒存了十幾年了，我爸當年親手封的。”她端起酒杯晃了晃，“品質不錯，就是缺渠道。你的大健康聯盟正好能接。”
兩人在酒窖入口的木桌旁坐了一會兒，聊了個大概。
合作框架不復雜，她出酒莊和酒源，林凡用聯盟的渠道鋪市場，利潤西六分。
“行。”林凡喝完最後一口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“細節法務擬完再碰。”
徐雅楠站起來，拎著空杯往酒窖深處走。
“帶你看看最裡面那排老桶，二十年了。以後可以做定製酒的儲酒區。”
酒窖深處光線暗了不少，壁燈的間距拉大了，腳下是凹凸不平的石板。她走在前面，細帶涼鞋踩在石板上偶爾發出輕響。
走到第三排木架盡頭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一下。右腳踩在一塊略微隆起的石板上，整個人重心一偏，身體晃了晃，“嘶”了一聲。
她扶住旁邊的木架蹲下來，摸了摸右腳踝外側。
“……崴了。”
林凡走過去蹲下，她腳踝外側己經腫起來一小塊，皮膚微微泛紅。他伸手托住她的小腿，拇指按在腫脹處邊緣摸了摸。“骨頭沒事，筋拉了一下。你這有冰塊和毛巾嗎？”
“休息室有。但走過去有點遠。”
林凡二話沒說彎腰把她橫抱起來。徐雅楠的身體微微一僵，手在半空中懸了半秒，然後輕輕搭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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