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那鍋排骨己經端出來了，旁邊多了一碟醋和一碟蒜泥。
“我還以為你燉著排骨睡著了。”
林凡走過去坐下，夾了一塊排骨蘸了蘸醋。
“睡著了誰給你開門？”
李清璇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酒莊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不錯。”
“她那幾桶老酒年份夠，做定製線正好。”
林凡嚼完肉，把骨頭擱在碟子裡。
“你今晚上沒事幹？”
“有事。”
李清璇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他。
“你那個中醫義診的影片，現在全網在傳。”
“有人把陳博文展位被查封的片段剪出來，播放量快破千萬了。”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螢幕。
評論區清一色在罵陳博文和那個減肥藥。
有人扒出了輕纖美的成分表，有人貼出了老K說真話以前的“打假”翻車記錄。
“他越火越好。”
林凡又夾了一塊排骨。
“火到他自己都繃不住，就該自己下場了。”
李清璇看著他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穩得住。”
“慌什麼。”
林凡嚼著排骨含含糊糊地說。
“他又沒長新牙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悅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林總，陳博文那邊有動作了。”
林凡剛睡醒，靠在床頭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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