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裡有三份檢測報告，來自國家認可的第三方檢測機構。”
“樣本來自震雪藥業的三種主打藥膳產品。”
“檢測結果顯示，這三款產品的重金屬含量超標百分之西百，農藥殘留超標百分之二百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報告舉高。
“我在此鄭重提出質疑，震雪藥業涉嫌生產含有毒成分的藥膳，危害消費者健康。”
“請監管部門徹查！”
臺下譁然。
記者們的攝像機齊刷刷轉過來，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。
前排幾個專家交頭接耳，有人拿起報告翻了翻，眉頭緊皺。
周金髮坐在陳博文旁邊，嘴角那個弧度越來越明顯。
沈悅攥著資料夾的指節泛了白，她轉頭看向林凡。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臺上那張被投影放大的檢測報告上。
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站起來，往臺前走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緊不慢，整個會場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他走到臺側，衝主持人招了招手。
“話筒給我。”
主持人愣了一下，認出他是誰。
猶豫了兩秒還是遞了過去。
林凡接過話筒，走上臺。
把帆布包放在講臺上，拉開拉鍊，取出三個透明的玻璃瓶。
瓶子裡裝著淡棕色的藥膳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。
他擰開第一瓶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會場裡瞬間安靜了。
幾百雙眼睛盯著他把空瓶放回臺上。
他又擰開第二瓶、第三瓶，面不改色地喝了個乾淨。
然後把三個空瓶一字排開，瓶口朝下控了控，示意一滴不剩。
“檢測報告說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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