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密，漫過大半個會場。
沈悅站在最後一排，嘴角快咧到耳根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彈幕己經瘋了。
滿屏都是“震雪牛”“林大夫真喝了”“檢測機構被查了”之類的字眼。
林凡走下臺，把帆布包甩到肩上，朝門口走去。
經過前排的時候，那個戴眼鏡的年輕記者追上來。
話筒遞到他面前。
“林總，您剛才喝那三瓶藥膳的時候，心裡有沒有一絲猶豫？”
林凡停下腳步，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猶豫什麼？”
“萬一真的有毒……”
“我配的方子，我知道自己喝了會怎樣。”
林凡笑了一下。
“但陳博文和周金髮不知道，所以他們才敢造假。”
他轉身繼續走。
門口的陽光正好，明晃晃地落在他肩上。
身後那些快門聲和議論聲隔著門板傳來，悶悶的，像隔了一層水。
沈悅跟在他身後，腳步輕快得像踩著什麼節拍。
“林總，您說周金髮這次能判多久？”
林凡拉開五菱宏光的車門，坐進去。
“行賄加偽證加商業誹謗，三五年起步。”
“那陳博文呢？”
“他欠的賬多，慢慢算。”
林凡發動車子。
“先讓他們在裡面待著，等周金髮他爸急了，自然會來找我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。“周金髮他爸？”
“周金山，京城地產圈的老一輩。”
“周金髮背後的真正金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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