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各莊的地先還回去，補償款雙倍，一個子兒都不能少。”
沈悅點了點頭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“林總，您這一針，扎出來一千二百畝地。”
林凡靠在電梯壁上，雙手插兜。
“地是村民的。我只是幫他們拿回來。”
電梯到一樓，門開了。
陽光從大廳的落地窗照進來，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層暖金色。
林凡走出醫院大門，站在臺階上眯眼看了一下天空。
手機亮了。
李清璇發來一條訊息：“聽說周金山醒了？”
林凡單手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李清璇又發了一條：“晚上來吃飯，我媽燉了排骨。”
林凡想了想，回了一句：“別燉排骨了。換個菜吧，連著吃好幾天了。”
李清璇秒回：“那你想吃什麼？”
林凡把手機揣回兜裡，下了臺階。
陽光落在肩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拉開五菱宏光的車門，坐進去，發動引擎。
車子駛出醫院大門，匯入京城午後的車流。
後視鏡裡那棟白色的住院樓越來越遠，樓頂的十字標識在陽光裡閃著光。
林凡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周金山醒了，周金髮的地也吐出來了。
接下來該想想，那幾個被周家強佔過地皮的村子，怎麼幫他們要回公道。
五菱宏光拐進衚衕的時候，天色己經擦黑了。
林凡把車停好，剛推開院門就聞見一股糖醋味，跟之前幾天的紅燒排骨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他愣了一下，換了拖鞋走進廚房，看見李清璇繫著那條碎花圍裙站在灶臺前，鍋里正翻著一條煎得焦黃的鱸魚。
“今天換菜了？”林凡靠在門框上。
李清璇頭都沒回：“你不是說排骨吃膩了？”
“我說你就換？”林凡走過去瞥了一眼鍋裡，“你這動作比上次利索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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