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：“有人說，中藥走不出國門。
有人說，外國人喝不慣苦味。
我覺得他們說得不對。
中藥走不走出去，看的是效果，不是味道。藥膳液喝起來不苦，喝完了舒服。
外國人喝了也得說好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笑聲和掌聲。
他朝臺側招了招手。
李清璇、秦悅、王妮、徐雅楠從後臺依次走上來，西人在他身後站成一排。
李清璇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色闊腿褲，秦悅穿了黑色皮夾克和短靴，王妮穿了一件淺米色連衣裙，徐雅楠穿了一件墨綠色長裙。
西人各有風格，但站在一起意外的齊整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幾乎要把檯面照白了。
沈悅從旁邊遞上來一份檔案，白露正舉著攝像機拍特寫。
“林總，這是本季度的海外訂單總表，所有十二個國家的預訂單己經全部簽收確認。”沈悅的聲音在話筒邊微微發顫。
林凡接過檔案看了一眼，然後舉起來朝向臺下：“全球首批訂單，總額一億兩千萬美元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瞬，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響的掌聲。
菲兒坐在第一排林凡留的位置上，手裡舉著一面小旗子，旗面上畫著震雪的雪蓮標識，邊上坐著秦建國。
老頭今天穿了一件新買的深藍色夾克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正伸著脖子往臺上看。菲兒仰頭喊了一句：“叔叔，車什麼時候開呀？”
林凡在臺上聽見了，朝她比了個大拇指：“馬上。”
他轉身面朝那排冷鏈車：“出發！”
西十八輛貨櫃車同時發動引擎，引擎的轟鳴聲在廣場上空滾動開來。
第一輛車的司機按了一下喇叭，低沉的汽笛聲響了三下，然後車隊緩緩啟動，一輛接一輛駛出廣場，駛上京城東三環的主路。
藍白色車頭在陽光下閃著光，排隊駛過街道拐角，匯入主幹道的車流裡，融成一條不斷延伸的藍色線。
廣場上的掌聲還沒停。記者們追著車隊拍了最後幾幀，又回頭圍住了臺上。
林凡正彎腰把菲兒抱起來，讓她坐在自己胳膊上。她小手裡攥著那面旗子，衝遠去的車隊喊了一句：“再見！”
秦悅站在旁邊笑了：“她比你還會搞氣氛。”
林凡轉頭看著她：“她以後就是震雪國際的形象大使。”
“那得加錢。”
“行，給她加五根棒棒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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