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成被立案的訊息傳出去之後，林凡在京城的日子又清淨了幾天。
首到秦思思的電話來了。
“林凡哥！週末跟我出海！我在南海那邊有個私人島，正好有個帆船拉力賽，我報名了！”
林凡正蹲在院子裡給菲兒修一輛壞掉的三輪車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。“帆船賽？我又沒開過帆船。”
“你不用開！你坐我船上就行！我請了專業水手。”秦思思的聲音又脆又亮，“你就當來度假的嘛，島上還有白沙灘，菲兒肯定喜歡。”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蹲在旁邊眼巴巴看著他修車的小丫頭。“你也想去？”
菲兒用力點了點頭。“想！”
“行。”林凡把最後一顆螺絲擰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週末幾點？”
“週五下午的飛機，我讓人來接你。”
週五傍晚，林凡帶著菲兒到了機場。
秦思思己經等在了VIP候機廳裡，穿了一件白色吊帶背心和淺藍色牛仔短褲，短褲的邊捲到大腿根，兩條腿被夕陽的餘暉鍍成一層蜜色。
她看見菲兒就彎腰把小姑娘抱了起來，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。“哎喲小寶貝，想不想姐姐？”
“想！”菲兒摟著她的脖子，小臉上全是笑。
秦思思轉頭朝林凡挑了挑眉。“你倒是準時。”
“你包機，我能不準時？”
飛機降落在海島上的時候，天己經全黑了。
海風裹著鹹溼的氣味撲面而來，腳下的細沙軟得像踩在麵粉上。島不大，但沙灘的弧度很漂亮，一片白沙子沿著海灣鋪開，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。
帆船拉力賽在第二天上午。林凡換了件淺灰色的T恤和深色短褲，光著腳踩在沙子上，跟在秦思思後面往碼頭走。
菲兒騎在他脖子上，小手攥著他的耳朵，另一隻手指著遠處海面上那些己經升起的彩帆。
“叔叔！好多船！”
“嗯。都是來比賽的。”
秦思思的帆船是一艘白色的雙體帆船，船身線條流暢，帆布乾淨得像剛拆封。但船邊站著的幾個水手看起來不太對勁。一個個膀大腰圓，皮膚曬得黝黑，站姿鬆散，不像常年跑海的人。
秦思思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喬治的人。他聽說我要參賽，臨時換了一批水手。據說在職業聯賽裡拿過名次。”
林凡掃了一眼那幾個水手，又看了一眼遠處那艘正駛過來的銀色帆船。船頭站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，穿著白色防曬服，下巴抬得老高，正是喬治。
喬治看見林凡，嘴角翹了一下，朝這邊揮了揮手。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從容。
林凡收回目光。“他花錢請職業水手，那咱們也花錢。”
“咱們的預算沒他高……”秦思思皺了皺眉。
“不花錢。”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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