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。”林凡又喝了一口藥酒，“你先選。”
秦悅看了看旁邊冒著熱氣的湯池：“我先泡一會兒。開了一路車，腰都僵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朝溫泉區走去。馬丁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。
王妮是最後一個到的。
她從一輛白色小轎車上下來，穿了件淺米色的棉麻連衣裙，裙襬剛到膝蓋，頭髮用那根檀木簪子挽在腦後。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，走到品酒區的時候看了看桌上那幾個人，笑了笑：“我還以為我來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林凡給她倒了杯茶，“正好趕上。”
王妮在他旁邊坐下來，把保溫袋放在桌角：“我帶了自己做的桂花糕，你們嚐嚐。”
她開啟蓋子，桂花的香氣飄了出來，混著酒香和溫泉的水汽，在院子裡瀰漫開來。
徐雅楠站起來，朝溫泉區走去：“你們先聊，我去看看湯池的水溫。”
她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林先生，你也來泡泡？”
秦悅的聲音從溫泉區那邊傳來，帶著水汽和笑意：“林凡，你來不來？水剛好。”
李清璇放下酒杯，站起來，慢悠悠地往那邊走：“我也去。”
林凡坐在藤椅上，看了看己經往溫泉區走的三個人，又看了看旁邊的王妮：“你不去？”
王妮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：“我守攤子。桂花糕不能沒人管。”
林凡笑了一聲：“那我也不去。”
“你該去就去。”王妮推了推他的胳膊，“她們等你呢。”
林凡站起來，走到溫泉區。
幾個湯池沿著山坡排列，最大的那個在正中央，水面上飄著幾片藥包，熱氣騰騰。秦悅靠在池邊，水沒過肩膀，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頸側。她閉著眼睛，臉上帶著放鬆的神情。
李清璇坐在池邊，只把腳伸進水裡，低頭看著水面。徐雅楠站在池子另一頭，手裡端著一杯酒，正慢悠悠地喝著。
林凡在池邊坐下來，把腳伸進水裡。水溫剛好，燙得人毛孔都張開了。他靠在池邊的石頭上，撥出一口氣：“這水不錯。”
徐雅楠端著酒杯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：“以後這兒可以做聯盟的定製療養點。溫泉加藥膳，一條龍。”
“你倒是會做生意。”林凡側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多久能運營？”
“下個月。”徐雅楠喝了口酒，“你要是點頭，我明天就開始招人。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招人不用招太多，先把環境弄好。”
秦悅在水裡睜開眼睛：“你倒是會過日子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窮日子過慣了，得精打細算。”
李清璇坐在池邊，聽著他們的對話，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。
王妮端著一碟桂花糕走過來，放在池邊的石臺上：“點心放這兒了，你們泡完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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