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先是一愣，然後吸了一口涼氣：“有點燙……”
“正常。”林凡繼續揉按，“導熱活血，毛囊在恢復。”
他的手指在男人頭頂來回推揉，真氣從指尖滲入，順著毛囊的縫隙緩緩滲透。
溫熱的暖流像無數條細線，把那些被堵塞的毛囊一點一點衝開。
那男人的頭皮開始泛紅，但不是那種不健康的潮紅，而是一種從裡面透出來的溫熱感。
“你的頭皮現在在發熱？”林凡問。
“對，熱烘烘的……有點像泡完熱水澡。”那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。
“那是毛囊在恢復血液迴圈。”林凡收回手，又擰開瓷瓶，往他頭皮上補了一層薄薄的膏體，“再等三分鐘。”
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那幾個名媛湊近了兩步，有人掏出手機開啟計時器。
光頭保安抱著胳膊站在旁邊，嘴角帶著冷笑。
霍天明端著杯子站在店門口，下巴微抬，像是在等著看林凡出醜。
三分鐘後，林凡伸手在那男人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：“你摸摸看。”
那男人猶豫了一下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。
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猛地湊到旁邊的鏡子前，低頭看了又看，然後抬起頭的時候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頭頂那片原本禿得發亮的地方，冒出了一些細密的黑色絨毛。
很短，像剛出土的嫩芽，但確確實實是從頭皮里長出來的，不是黏上去的。
絨毛周圍的頭皮顏色從原本的蠟黃變成了健康的淡粉色，油脂也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“我頭頂有毛了？”那男人摸著腦袋，聲音都在抖，“我三年沒長過一根新頭髮了！”
旁邊那幾個名媛全圍了過來。
有人湊近看了又看，有人伸手想摸，被那男人躲開了。
一個穿金色連衣裙的闊太擠到最前面，聲音又尖又亮：“你那是什麼東西？給我看看！”
“我也要！我髮際線後移好幾年了，你這東西賣不賣？”
“多少錢？多少錢我都買！”
霍天明站在原地，手裡的杯子還端著，但裡面的水己經晃出來了一半，灑在他的西裝袖口上。
他低頭看著那些圍在林凡身邊的顧客，看著他們手裡攥著那個白底藍花的小瓷瓶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他旁邊那個光頭保安也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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