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救了我。”
林凡把盤子放在摺疊桌上：“也救了別人。”
“但我只在乎你救了我。”秦思思往前走了一步，兩個人的距離只剩下半步遠。
她仰著頭看著他，那雙眼睛在暮色裡亮得像被晚霞浸過的溪水。
“林凡哥，你知道嗎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，“我見過很多人，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。”
林凡看著她：“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不管什麼事，到你手裡都能變成好事的人。”秦思思的嘴角翹起來，“你說這是不是就叫靠譜？”
林凡笑了一聲。“這叫運氣好。”
“你運氣好，那我運氣更好。”秦思思踮起腳尖，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，又輕又快，像是蝴蝶翅膀扇了一下。
菲兒蹲在溪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扭頭看了這邊一眼，脆生生地喊了一句：“思思姐姐又親叔叔了！”
秦思思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從耳根紅到脖子。
她蹲下來，衝菲兒喊：“小孩子不懂，那是獎勵！”
“我懂。”菲兒站起來，手裡舉著一塊圓溜溜的石頭，“我爸贏了比賽的時候，我媽也親他。叔叔今天也贏了，所以思思姐姐親他，是對的。”
秦思思的臉更紅了，紅得像烤架上的炭火。
她蹲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，最後伸手揉了揉菲兒的腦袋：“你這小腦袋瓜裡裝的都是什麼？”
菲兒咯咯笑了兩聲，又跑回溪邊去了。
林凡站在燒烤架旁邊，把最後一塊雞翅夾起來放進盤子裡。
暮色從山脊那邊漫過來，把整個山谷染成暖金色。
秦思思站在他旁邊，低著頭，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遠處天邊的星星開始一顆一顆地亮起來。
秦思思指了指頭頂的天空：“林凡哥，你看。”
林凡抬起頭。
深藍色的天幕上，第一顆星星正亮著，又小又亮，像是被人順手別在暮色裡的一枚銀釘。
“菲兒，過來看星星！”秦思思朝溪邊喊了一聲。
菲兒跑過來，仰著腦袋看了看天上那顆星星，又轉頭問林凡：“叔叔，明天還能看到星星嗎？”
“能。”林凡說，“明天晚上也會有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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