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騎馬也得穿好看啊。”秦思思踩下油門，車子駛出衚衕，“薛建國那邊帶了西五個外國人，有兩個是歐洲馬術協會的。他今天肯定要搞事。”
“搞就搞唄。”林凡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，“他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駿風馬術俱樂部在京郊一片緩坡上。
草坪修剪得像綠地毯，跑道圍欄刷著白漆，馬廄乾淨得能當客廳。
停車場裡己經停了好幾輛黑色商務車，門口站著幾個穿高定西裝的人，領頭的正是薛建國。
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騎馬裝，領口彆著一枚金色胸針，正跟身邊兩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說話。
看見秦思思的車停在門口，他側頭掃了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又轉回去了。
秦思思去前臺辦手續，林凡站在馬廄旁邊，看著工作人員牽出來的兩匹馬。
一匹棗紅，一匹黑馬，體型勻稱，皮毛油亮。
那匹黑馬耳朵往後轉了轉，打了個響鼻，林凡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，它沒躲，反而往前湊了半步，溼漉漉的鼻翼蹭了蹭他的手背。
“這匹黑的脾氣不錯。”旁邊一個穿灰色馬甲的馴馬師說，“平時不讓生人碰的。它居然讓你摸。”
林凡收回手：“它今天心情好。”
秦思思牽著自己那匹棗紅馬走過來：“林凡哥，你先上馬，我看看你騎術怎麼樣。”
“騎術不怎麼樣。”林凡踩著馬鐙翻上馬背，“但摔不了。”
兩人並排沿著訓練場小跑了一圈。
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齊整的草皮上。
秦思思那匹棗紅馬跑得穩當，林凡那匹黑馬步伐節奏一致，跟得很緊，耳朵始終朝他的方向轉著，像是在等人發號施令。
看臺上，薛建國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。
他朝旁邊一個戴灰色帽子的馴馬師招了招手，低頭耳語了幾句。
馴馬師點了點頭，快步朝跑道西側走去，步子又急又輕，像是怕被人注意到。
秦思思正笑著跟林凡說話，她胯下的棗紅馬忽然猛地揚起前蹄，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。
馬身劇烈扭動，秦思思整個人被甩向一側，右手死死攥著韁繩，身體在半空中晃了兩下。
眼看就要摔下來了。
林凡己經翻身下了馬。
黑馬站在原地沒動，他左手在棗紅馬脖頸側面拍了一下，右手精準地鉗住了秦思思的手腕，順勢一帶，把她整個人攬進了懷裡。
秦思思撞進他胸膛，後背貼著他胸口，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隔著衣料傳來。
“鬆手。”林凡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又穩又短。
秦思思下意識鬆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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