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動不了……”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旁邊幾個外國代表圍過來，有人彎腰想扶他，他一碰就疼得首抽氣，整條右臂僵著不敢動。
一個穿黑西裝的助理急得掏出手機要打急救電話，被薛建國咬著牙攔住了：“別叫……丟人……”
林凡翻過圍欄上了看臺，蹲在薛建國面前，伸手搭在他右肩鎖骨下方。
薛建國疼得整個人往後縮，但林凡的拇指己經按在了他肩關節的縫隙處，真氣順著骨縫滲進去，像溫水沖刷著僵硬的筋腱和錯位的骨頭茬子。
“別動。肩關節脫臼了。”林凡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給你接回去。”
薛建國咬著牙：“你……你輕點……”
林凡沒有回答。
他左手按住薛建國的肩膀固定住身體，右手拇指抵住脫臼的關節處，真氣沿肌腱持續灌注。
然後手腕一沉，拇指往上一推。
“咔嗒。”
聲音比剛才那聲更清脆，像是樹枝被掰回了原位。
薛建國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緊接著那股鑽心的劇痛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。
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右肩，又轉了一下胳膊，愣住了：“不疼了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林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但這幾天別抬手過肩，肌肉拉傷了，養兩天。”
薛建國扶著欄杆慢慢站起來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活動自如的右臂，又抬頭看了林凡好幾秒。
旁邊那幾個外國代表正看著他，其中一個棕發男人用英文問了一句什麼，薛建國沒有回答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旁邊幾個人都聽見了：“林總，剛才……謝了。”
林凡擺了擺手：“不用。下次想嚇別人的馬，別挑有孩子在旁邊的時候。”
他轉身朝訓練場走去，步子不急不慢的。
秦思思還站在原地，攥著棗紅馬的韁繩。
看見林凡回來，眼眶紅紅的，嘴角卻翹著。她把韁繩遞過去：“林凡哥，你剛才接我那一下，怎麼那麼準？”
“練過。”林凡接過韁繩，“你要不要下去休息？”
“不休息。”秦思思翻身上了馬背，低頭看著他，“你上來，陪我跑一圈。”
林凡也上了那匹黑馬。
兩人並排沿著跑道慢跑，蹄聲在空曠的草皮上發出細碎的悶響。
秦思思側頭看著他的側臉，忽然伸手在馬背上撐了一下，身體往他那邊傾了傾。
林凡勒住馬韁轉頭看她，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睫毛上沾的一粒細碎草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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