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睛倒是尖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秦思思坐下來剝芒果，“我專門挑的，可甜了。”
王妮也到了。
淺米色針織開衫，裡面是白色吊帶，裙襬到膝蓋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頭髮用那根檀木簪子挽在腦後，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粉色的口紅。
她端著一個保溫杯輕輕放在桌上：“林凡哥，我泡了玫瑰花茶，你等會兒嚐嚐。”
“好。”
徐雅楠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隻紫砂壺。
墨綠色吊帶長裙，裙襬拖到腳踝，在竹林的風裡輕輕擺動。
頸間那塊淺棕色木牌露在領口外面，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。
她走到桌邊把紫砂壺放在茶席中央：“人都到齊了？”
“到齊了。”林凡在竹椅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，“你這院子不錯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徐雅楠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茶壺開始溫杯。
她泡茶的動作不緊不慢，水線又穩又長。
第一泡出來，茶湯清亮，帶著一絲草木的香氣。
她先倒了一杯推到林凡面前：“嚐嚐。今年新出的老樅水仙。”
林凡端起來喝了一口，茶湯醇厚，回甘綿長：“好茶。”
旁邊秦思思探過頭來：“我也要。”
徐雅楠又倒了一杯遞給她。秦思思喝了一口咂了咂嘴：“嗯，確實不錯。但我覺得林凡哥上次泡的桑葚酒更好喝。”
“酒和茶不是一回事。”徐雅楠笑了笑，“你那是喝慣了甜的。”
王妮也端起了自己帶來的玫瑰花茶，輕輕推到林凡手邊：“林凡哥，你嚐嚐我這個。去年曬的幹玫瑰泡的，加了點蜂蜜。”
林凡接過來喝了一口，玫瑰的香氣混著蜂蜜的甜，在舌尖慢慢散開：“嗯，這個也好喝。”
秦思思不甘示弱，把剝好的芒果切成塊推到他面前：“林凡哥，你嚐嚐這個。我挑的，保證甜。”
林凡夾了一塊芒果吃了：“確實甜。”
李清璇坐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。
她端起徐雅楠泡的老樅水仙慢慢喝了一口，然後從帆布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。
擰開蓋子，往一隻空杯裡倒了半杯淺褐色的液體，推到林凡面前：“我自己泡的。”
林凡端起來聞了一下，有一股草本的清苦，像甘草和黃芪混在一起，又帶著一絲薄荷的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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