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追誰？”
“追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自己願意。”
秦思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：“你倒是想得遠。”
徐雅楠又泡了一壺茶，茶香順著風飄向竹林深處。
幾個女人各自端著杯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李清璇跟王妮在聊新出的那款安神木牌的效果，秦思思蹲到石缸邊逗睡蓮裡的錦鯉，徐雅楠起身去屋裡拿新烤的茶點。
菲兒又跑回來，手裡攥著一片竹葉舉到林凡面前：“叔叔，這片葉子像不像小船？”
林凡接過來看了看：“像。咱們把它放水裡試試。”
他牽著她走到石缸邊，把竹葉輕輕放在水面上，葉片隨著水波慢慢漂動，像一艘細小的綠舟。
菲兒蹲在缸邊看著那片葉子在水面上打轉，小臉上全是專注。
秦思思湊過來在她旁邊蹲下：“菲兒，要不要姐姐教你摺紙船？”
“要！”
“那你過來，我教你。”
菲兒跟著秦思思坐到竹林邊的石階上，兩個人頭挨著頭折起紙來。
秦思思折得認真，菲兒看得更認真，偶爾問一句“這個角怎麼折呀”，秦思思就低頭幫她調整一下。
王妮也走過去在旁邊坐下來，從包裡拿出一根彩繩開始編手鍊。
她編得慢但手很穩，彩繩在她指間穿梭，漸漸有了形狀。
李清璇站在竹林入口處低頭翻手機。
她翻了一會兒，抬頭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那邊坐著摺紙船編手鍊的幾個人，然後收起手機走到石桌邊，重新給林凡的茶杯續滿了茶。
林凡接過來喝了一口：“你今天怎麼不多說幾句？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李清璇在他旁邊坐下來，端起自己那杯己經涼了的茶，“說得再多，不如泡一杯茶有用。”
林凡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側臉在午後的光線下被竹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模樣，睫毛低垂，嘴角那點弧度很淺，但比剛才多了一點暖意。
他沒有接話，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的時候，手背輕輕擦過她的手指。
李清璇的手指頓了一下，但沒有縮回去。
她端著杯子低頭看著茶湯裡浮動的光影。
竹林裡的風還在吹，竹葉沙沙地響著。
那架歪歪扭扭的紙飛機還紮在草叢裡，被風吹得一翹一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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