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檯後面，那個穿粉色工作服的姑娘還攥著座機聽筒，看著林凡的背影，又低頭看了看地磚上那攤己經被拖把擦過幾遍的血漬。
社群食堂重新開張的第三天，秦思思的電話來了。
“林凡哥！下午去打羽毛球！”她的聲音又脆又亮，“新開了一家頂流球館，據說場地比足球場還大！我訂了場地！”
林凡正蹲在食堂門口幫老張頭修那把掉了一條腿的舊椅子，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：“羽毛球？我又不會打。”
“不會打才要學嘛！”秦思思笑了一聲，“而且我聽說宋振邦的兒子今天也在那包了場，帶了幾個職業球員來。他那個人，不打球的時候嘴都閒不住，打起來更不得了。”
林凡把椅子腿重新裝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他打球關我什麼事？”
“他放話說要請幾個‘職業高手’來打表演賽，還說要讓‘某些業餘人士’開開眼。”秦思思頓了頓，“他說的‘某些業餘人士’，十有八九就是你了。”
林凡站起來：“行，幾點？”
“下午兩點，我來接你。穿舒服點就行。”
下午兩點，秦思思那輛白色越野車停在衚衕口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緊身運動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，短褲的邊捲到大腿根，兩條腿又首又長。
頭髮紮成高馬尾，墨鏡推到頭頂，整個人看起來又辣又颯。
林凡上了副駕駛，穿的是深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，腳上一雙舊板鞋。
秦思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你這身是去打球還是去散步？”
“散步也穿這身。”林凡靠在座椅上，“反正都是出汗。”
球館在城東一棟新修的體育中心裡。
場地確實大，頂上十幾盞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。
好幾片場地排開，最裡面那片己經站了幾個人。
宋振邦的小兒子宋浩穿了一件白色運動衫，手腕上戴著最新款的運動手錶，手裡拎著一把專業球拍。
他旁邊站著兩個穿同款隊服的年輕人，身形精瘦，一看就是常年在職業場上混的。
其中一個正在做拉伸，動作標準又流暢。
宋浩看見秦思思帶著林凡走進來，嘴角翹了一下：“喲，還真來了？我聽說林總妙手回春，就是不知道這球技怎麼樣。”
林凡雙手插兜走到場地邊，看了一眼宋浩手裡那把最新款的碳纖維球拍，又低頭看了看場地邊那個公用球拍筐，從筐裡隨手抽了一把最普通的，掂了掂。
“用這個打就行。”
宋浩笑出了聲：“林總，你那把拍子，網線都快鬆了。你確定要用它跟我打？”
“又不是打網球。”林凡把拍子轉了轉，“能用就行。”
宋浩搖了搖頭，走到場地對面。
他旁邊那兩個職業球員也在網前站定，一個做出發球準備動作，另一個在底線位置來回調整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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