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那兩個職業球員全圍過來，有人蹲下來托住他的手肘，但不敢亂動：“抽筋了？不對……這是肌肉痙攣！”
宋浩咬著牙說不出完整的話，整條右臂僵著，五指蜷縮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，指節泛白，抖得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林凡走過去蹲下來，伸手搭在他痙攣的肌肉上。
真氣從掌心滲入，像是溫水沖刷過繃緊的肌腱，把那層劇烈抽搐一層一層化開。
他的拇指沿著宋浩的肱二頭肌外側往下推，在肘關節內側的凹陷處停住，輕輕一按。
宋浩的身體猛地抽了一下，然後整條胳膊像是被按住了某個開關，痙攣停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終於停止發抖的右臂，大口喘著氣，聲音又沙又啞：“不抖了……？”
“你打球的發力方式不對。”林凡鬆開手，“過度依賴前臂力量，肌肉疲勞積累太多。休兩天再打。”
宋浩靠牆坐在地上，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抬頭看著林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林總，剛才那幾球……你是怎麼打的？”
“用耳朵聽的。”林凡站起來，“球拍擊球的時候會發出不同的聲響，上旋和下旋的聲音不一樣。聽出來就知道球會落哪裡。”
宋浩愣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點無奈：“我練了三年，居然輸給一個靠耳朵聽的人。”
旁邊的職業球員沒說話，其中一個低頭撿起那把普通拍子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又放回去了。
秦思思走過來，蹲在宋浩旁邊，遞了一瓶水過去：“宋少爺，輸給林大夫不丟人。他連馬都能聽懂，何況是個球。”
宋浩接過水，擰開蓋子灌了兩口，又沉默了一陣子，朝林凡的方向點了點頭：“林總，剛才謝了。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林凡己經轉身往門口走了：“行。到時候別點太辣的。”
秦思思快步跟上來，在林凡旁邊走著，側頭看了一眼他的側臉，嘴角翹著：“林凡哥，你是不是什麼都會？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不會游泳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秦思思伸手勾住他的胳膊，“下週帶你去海邊。”
從羽毛球館出來，秦思思挽著林凡的胳膊走到停車場。
她鬆開手去拉車門，回頭衝他笑了一下：“林凡哥，下週真的去海邊？”
“去。”林凡拉開副駕駛的門，“只要你別再帶我去那種有職業球員的場子就行。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秦思思笑著上了車。
車子駛回衚衕口的時候，林凡的手機響了。
王妮打來的，聲音發緊：“林凡哥，市立圖書館這邊出事了。錢德厚的人混進來了，趁我整理書的時候把一本明代涼茶古方手抄本撕了十幾頁。”
林凡剛要跨進院門，腳又收了回來：“人抓到了？”
“抓到了，但書己經毀了。”王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疼，“那本手抄本是館藏的孤本，全京城就這一份。其中有兩頁記錄了古法涼茶的核心配方。撕得粉碎，拼都拼不起來。”
林凡上了車：“你在那等著，我馬上到。”
市立圖書館在老城區一棟灰白色的舊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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