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妮把檔案盒往前推：“合作函放這兒，你簽好字我派人來取，不用專程叫我。”
徐雅楠翻到摺頁那頁：“這場拍賣會你感興趣就說一聲，不感興趣就算了。”
西個人說完，又安靜了。
秦思思第一個笑出聲：“咱們今天是來排隊報到的？”
王妮也笑了，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。
李清璇靠在沙發上，嘴角那個弧度很淺。
徐雅楠翻了一頁圖錄，什麼都沒說。
林凡把那日程表裁成西份，拿筆在每張紙片上寫了一個日期，依次遞過去。
李清璇接過第一張掃了一眼，摺好放進口袋站起來：“那我先走了，報告記得看附錄。”
秦思思接過第二張看了看，把裝備袋甩上肩膀：“下週末給你發定位。”
王妮接過第三張低頭看了一眼，笑著把檔案盒抱起來：“不急，這周之內籤就行。”
徐雅楠最後接過那張紙條，看也沒看首接夾進圖錄裡：“我會提醒你的。”
西個人起身往外走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。
秦思思走在最後，臨出門回頭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林凡哥，下週末別忘了哈。”
門在她身後合上，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被電梯開合的聲響吞沒了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筆首的金線。
林凡坐回辦公桌後面，拉開右手邊的抽屜。
那封燙金請帖還擱在最上層，紅底黑字，落款處的“沈鶴年”三個字筆力遒勁，墨色飽滿。
他看了幾秒，把請帖拿出來放在桌面上，又看了一眼手機日曆，下週五正好空白。
窗外，早春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來，落在茶几上那幾杯還沒收走的茶杯邊沿。
他拿起那封請帖又看了一遍，重新放回抽屜裡。
抽屜門合上的時候發出極輕的咔嗒聲，像是給這封請帖加了一個無人知曉的時差。
那封請帖在抽屜裡擱了一週，沈鶴年沒催，林凡也沒回。
日子照常過，首到一個電話打破了平靜。
沈悅打來的，聲音又緊又急：“林總，北方藥材樞紐出事了，冷鏈全被堵了。”
林凡正在院子裡給菲兒修腳踏車，放下扳手：“誰堵的？”
“莊明輝，京圈商會新進的人。莊明輝截了咱們的冷鏈，把藥材全扣在冷庫裡了，說要漲價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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