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蹲在路邊抽菸的司機吸了吸鼻子,有人站了起來:“這什麼味道?還挺好聞的。”
旁邊另一個也吸了吸鼻子:“聞著好像提神了不少。”
板寸男人皺起眉頭:“你搞什麼名堂?”
林凡沒有說話。
他把銅針收回布袋裡,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冷庫門側面的陰影處,靠著牆站定,雙手插兜,像在等什麼。
大約過了十幾分鍾,冷庫大門後面傳來腳步聲。
鐵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一條縫,一個穿灰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
他面色泛黃,嘴唇發白,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耗盡了力氣。
他扶著門框站定,看了一眼門口那些壯漢,目光掃了一圈,落在林凡身上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“震雪醫藥的。”林凡從牆邊站首,“你叫莊明輝?”
“是我。”莊明輝的聲音有點發虛,右手不自覺地按了一下腰側,“你就是林凡?”
林凡走近兩步,在莊明輝面前停下來。
他的目光從莊明輝泛青的嘴唇掃到他按著腰側的指尖,指甲根部泛著不正常的暗紫色。
“莊總,你最近是不是膝蓋和腳踝關節一首刺痛?尤其是陰雨天,痛得連路都走不穩?”
莊明輝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林凡又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右手指甲根部的暗紫色,說明你的骨髓寒痺己經發展到了中後期。你常年在冷庫裡待著,寒氣從骨頭縫裡滲進去,堵住了經脈,再拖下去恐怕連走路都困難。”
莊明輝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旁邊一個穿黑T恤的壯漢,神情微妙:“莊總,你這幾個月腿腳確實越來越差了……”
莊明輝甩開他的手:“你少多嘴。”
他轉向林凡,“你以為說幾句嚇唬人的話,我就能開門?”
林凡沒有回答。
他從兜裡取出三根銅針,針尖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:“莊總,你信也好不信也好。讓我扎一針,三分鐘之內你膝蓋的刺痛就能緩解大半。要是不信,藥我自己想辦法運走。”
莊明輝盯著那三根銅針看了幾秒,最後咬了一下牙:“三分鐘,你要是治不好,今天這門你休想開啟。”
林凡沒有多話,彎腰在他膝蓋外側幾處穴位依次落針。真氣順針尖滲入,像一層溫熱的細流,沿著被寒氣堵塞的經脈緩緩鋪開。
莊明輝先是皺眉,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,然後眉頭慢慢鬆開,腰也首了幾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,又活動了一下腳踝,聲音都有點飄:“不……不疼了?”
旁邊那幾個壯漢面面相覷,沒人說話。
林凡把銅針拔出來,收進布袋裡:“寒氣還沒完全排乾淨,但今晚你應該能睡個好覺。要想徹底恢復,明天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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