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深吸了一口氣,毫不畏懼地迎上陳安的目光:
“聽指揮可以。但救治的方法,必須等我們到了盲冢真正的核心墓門入口,我親眼看到棺槨,才會全盤托出。”
王胖子在旁邊啐了一口唾沫:
“嘿!你小子年紀不大,心眼子比蓮藕還多!跟我們還留一手呢?”
黎簇冷冷道: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在古潼京我學到的唯一道理,就是底牌不能一次性交光。”
陳安無所謂地笑了一聲:
“隨你,只要你到了地底下還能硬氣得起來就行。”
事情敲定,接下來的關鍵就是人員的劃分。
盲冢的兇險程度遠超尋常古墓,帶太多閒雜人等下去,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。
陳安目光在周圍一圈人身上掃過,開始分配任務:
“大鯨。”
站在後面的壯漢大鯨立刻挺胸應道:
“陳爺,您吩咐!”
陳安指了指村寨的幾棟土樓:
“你留在地面上。把村寨裡的補給物資守好,順便照看好撤退用的車輛,保持無線電暢通。如果地下有什麼大動靜,隨時準備接應。”
大鯨性格沉穩,知道自己的身手下這種絕戶鬥幫不上大忙,利落地抱拳:
“明白,人在物資在,陳爺放心!”
安排完大鯨,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張海科身後的張千鈞身上。
張千鈞那張板寸臉上掛著幾分遲疑,雙手抓著登山包的帶子,一副想下又有些發怵的模樣。
吳邪眼珠子一轉,走上前拍了拍張千鈞厚實的肩膀:
“千鈞兄,你這身板魁梧,力大無窮,下墓純屬大材小用。我看這盲冢入口附近地勢險要,山林裡常年有野獸和不明勢力出沒。要是入口被人從外面炸塌了,咱們全得活埋在裡頭。”
王胖子立刻心領神會,跟著湊上來唱雙簧:
“可不是嘛!千鈞爺,這外圍最關鍵的咽喉要道,非得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高手把守不可!你留在入口處放哨接應,這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!重任啊!”
張千鈞被吳邪和胖子一通高帽子戴得暈頭轉向,撓了撓頭皮,遲疑著看向張海科:
“哥,真有這麼重要?”
張海科嘴角抽搐了一下,心知吳邪和胖子是不想讓張家的外家人過多插手核心利益,索性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:
“吳小三爺和胖爺說得有道理,外頭確實需要信得過的人守著後路,你就留守外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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