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擾啥,看他吃癟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把陳淵的號碼拖進黑名單。
沒過多久,大學室友發來微信截圖。
“陳淵到處加人問你下落。我們都兩年沒聯絡了,你出事了?”
我盯著截圖,胸口悶了一下。
這兩年,陳淵以結了婚就少出去拋頭露面為由,斷絕了我所有社交。
我從不聚會,從不回訊息。
他親手把我逼成了一座孤島。
現在,他妄圖在孤島上找到我。
我打字回覆:“離婚了,沒事。”
深夜,手機彈窗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的彩信。
照片裡,那張藏在鞋盒底的憂鬱症診斷書,被撕碎後又用透明膠歪歪扭地拼好。
緊跟著一條長語音。
陳淵的聲音嘶啞,鼻音很重,背景裡全是翻箱倒櫃的動靜。
“你病了?為什麼不說?”
“你回來,卡給你,我們去治病。”
我聽著他發抖的聲音,攥緊了手指。
五年。
五年裡他沒看見過我哭,沒在意我瘦了十斤,沒發現我半夜三點還在刷碗。
現在翻到一張診斷書,就演起了好丈夫。
我按下刪除鍵。
十平米的城中村單間,月租三百。
牆皮大片剝落,窗戶關不嚴實,風從縫裡鑽進來。
凌晨三點,我坐在摺疊桌前趕工。
檯燈光打在絲綢上,指腹被針扎出密密麻麻的血點,纏著創可貼。
肚子咕嚕叫了兩聲,我拿過桌角冷硬的白饅頭,用力咬了一口,就著一根鹹菜嚥下去。
抬頭,窗外路燈昏黃。
身體累得快散架,但胸腔裡那塊壓了五年的石頭,沒了。
。聲了出笑,角開扯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