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......那顆什麼抗生素。”
蘇辰一邊咳一邊笑，眼底閃爍著算計得逞的精光。
“我當時就是個小風寒，喝兩碗薑湯就能好。”
他挑起眉毛，看著楚清寒漸漸扭曲的臉龐。
“可我偏要說心口疼得要命。偏要讓你去把那泥腿子最後半條命的念想給搶過來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怎麼讓人把那顆藥換掉的嗎。”
蘇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語氣裡滿是惡毒的快意。
“我讓人拿一顆巴豆捏成了藥丸的形狀，混在藥渣裡。”
“那顆真藥，我當著那個泥腿子的面。”
他比劃了一個碾壓的手勢。
“一腳踩碎在炭盆裡了。他眼珠子都紅了，像條快斷氣的死狗，連抬手打我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楚清寒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巨響。
像是一顆震天雷在腦仁深處直接炸開。
五年前那個大雪天。
陸青雲渾身是血地倒在漏風的破木板床上。
她帶著家丁衝進去，冷眼看著手下把陸青雲按在泥地裡，搜走那顆藥。
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陸青雲那絕望死寂的眼神。
轉身就去了蘇辰的暖閣。
“是你......換了藥......”
楚清寒嘴唇哆嗦著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。
肺管子裡像塞滿了碎玻璃碴子。
每呼吸一口，都在切割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“是我換的又怎麼樣。”
蘇辰冷笑著反問，毫不掩飾自己當年的無恥。
“老子就是要看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。”
“他把命交給你，你卻像個瞎子一樣護著我。這就叫活該。”
他看著楚清寒慘白的臉，心裡生出一種扭曲的報復快感。
“還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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