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婭微微頷首，未答。
維蘭收回視線，看向戈隆：“爺爺，您這次帶的友人不凡。”
“自然。”戈隆拍去手上並不存在的灰，“來求你幫忙。”
他將伊萊亞里斯的情況簡述，話不長，卻把“混沌能量己侵脊髓”“拖了數月”“再拖危命”幾句咬得格外清晰。維蘭靜靜聽，沒有打斷，左手錘頭的抗魔鱗片隨呼吸節奏微微翕動。
“需要兩樣。”戈隆道，“一柄能控混沌能量的武器，一副阻脊柱裂紋擴散的護脊。”
維蘭點頭，走近伊萊亞里斯。
矮人的身高只及精靈胸口，但他走近時，伊萊亞里斯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——不是威勢，而是專注。維蘭的目光落在他的背脊，像鐵匠審視一塊待鍛的胚料，看紋路，看暗傷，看金屬的熱是否均勻。
“轉過去。”
伊萊亞里斯依言側身。維蘭抬起右手——那隻血肉之手——掌心按在他背脊正中。
清涼感自接觸點蔓延，不是冰寒，是金屬冷卻時那種沉靜的涼，沿著脊柱一節一節沁入。伊萊亞里斯攥緊拳，數息以來第一次感到那團盤踞背心的灼痛有了鬆動。
維蘭的手掌緩緩下移，每按一處便停頓片刻。他閉眼，眉心擰成川字。
溶洞寂靜，唯熔爐內幽藍火焰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。
“混沌能量己侵入脊髓。”維蘭睜眼，聲音低沉，“不是附在表面，是滲進去了。像鐵水灌進巖縫，凝固了，和骨頭長在一起。”
他收回手，看向戈隆：“再拖，少則一月，多則三月。屆時不必護脊，該備石棺了。”
莉芮爾右臂的傷疤驀地一跳，她按住袖口，沒有說話。西婭掌中星沙停滯，一粒浮在半空，久久不落。
伊萊亞里斯卻只是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維蘭看了他一眼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武器，護脊，都可以鑄。”他轉身走向熔爐，手背輕觸爐壁，那幽藍火焰立時高漲數寸，焰心由白轉金，“但需一物。”
“何物？”戈隆問。
“一縷本源混沌能量。”
維蘭指著爐膛內的幽藍火焰：“這焰名為‘靈魂淬火’，燃了一百三十七年，熔過龍鱗、精靈秘銀、深海寒鐵，唯獨缺一樣——混沌之心的本源能量。”
他回身，目光越過伊萊亞里斯，落在他胸口那枚沉靜跳動的混沌之心上。
“破法鋼的鍛造，淬火不是最後一步，是第一步。尋常水火淬出的鋼，只能擋魔法；要讓它‘活’，讓它與主人共鳴，不壓制你的力量、反助你穩住它——”
維蘭頓了頓，左手錘頭輕抬，指向伊萊亞里斯：
“——需要以混沌淬混沌。用你心臟裡那道本源火，為你的武器和護脊完成靈魂淬火。”
熔爐內，幽藍火焰無聲躍動，映在眾人臉上，明暗交錯。
戈隆沉默良久，看向伊萊亞里斯。
伊萊亞里斯沒有說話，只是抬手，隔著衣料按在胸口。
。跳地穩平心之沌混，裡那
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
。合重漸漸，韻餘錘鍛的深溶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