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了一個問題：“如果下一期觀眾彈幕說‘廣告太多’，你們什麼反應？”
家電代表愣了下，說：“我們會配合調整露出時長。”
飲品公司的人馬上接：“我們也可以換形式，比如改成背景音效裡出現開瓶聲。”
他還算滿意。
但兩人臨走前，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：“能不能獨佔一期？我們願意加預算。”
林辰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他說，“單期最多兩個品牌，這是鐵規矩。要是開了口子，後面誰都想獨佔，節目節奏全亂。”
對方還想爭取。
他首接站起身：“你們要的是曝光，我要的是節目活著。咱們目標不一樣，但只要我還在這兒當導演，這條規則就不會變。”
送走最後一撥人，己是晚上八點。
他回到辦公室，關上門，開啟電腦。
調出最終名單，把家電和飲品的資訊填進去，標註為“第二季首批正式合作品牌”。
又開啟植入方案文件，開始細化：
家電品牌——負責九十年代家庭佈景中的電器還原，老式收音機、黑白電視機、電風扇，全部使用其復古型號復刻版，鏡頭自然掃過即可，不做特寫強調。
飲品公司——繫結“挑戰成功獎勵”機制，每期隨機出現在廚房、客廳或陽臺的冰箱裡，嘉賓自發取用，對話提及不超過兩句，且必須由嘉賓自己組織語言。
兩項錯峰安排，避免同框。
檔案命名儲存，上傳共享盤，歸檔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眼睛。
桌上手機亮了一下。
是系統提示音。
但他沒看。
現在不是管系統的時候。
他伸手拉開抽屜，拿出一盒薄荷糖，剝了一顆放進嘴裡。
涼意衝上來，腦子清醒了些。
窗外天己經黑透，樓下馬路車流不斷，寫字樓裡只剩零星幾盞燈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了會兒夜景。
風吹進來有點冷。
他沒關窗，站了幾分鐘，轉身走回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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