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點著一根紅蠟燭，是趙秀芝下午特意擺上去的。
炕上鋪了新褥子，枕頭也換了，炕頭還放著一碟花生和兩塊糖。
宋清婉看見炕上的擺設，眼簾慢慢垂了下來，睫毛輕顫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抓著衣角。
今天宋清婉穿著那條的確良裙子，外面套著棉襖，下面露出一截紅色的裙襬。
陸長淵看著她。
“宋清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穿這條裙子，好看。”
宋清婉頭低得更深了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喝多。”
陸長淵在炕上坐下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。
宋清婉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你怕什麼？”
“我沒怕。”
宋清婉抬起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。
“我就是…”
她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你…能不能別老是看我。”
“不看你看誰？”
宋清婉的臉紅到了耳朵尖。
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，沒推動，反而被他拉近了半步。
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。
陸長淵的手挪到了她的腰側，貼著棉襖下面那層薄薄的裙料。
宋清婉的呼吸急促起來，兩隻手抵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陸長淵…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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