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嘴硬，陸長淵反應又快，現在去碰他，只會再多暴露一條線。”
“病豬走不通，舉報走不通，親情線也走不通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紙上，盯著最下面那行字。
“陸氏每日向供銷社送備案…”
“他現在是把自己綁到供銷社和商業局的架子上了。”
姓梁湊了半步。
“王哥，那咱們還怎麼打？”
王啟明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個體戶最怕三樣東西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衛生。”
第二根手指豎起來。
“第二，檢疫資質。”
第三根手指也豎了起來。
“第三，票據手續。”
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，握成拳頭。
“這三樣，只要有一樣出岔子，臨時保供單位的牌子就掛不住。”
姓梁的眼珠子轉了兩圈。
“衛生這一塊，他們那個臨時屠宰點確實是土地面，而且連個正經排水溝都沒有。”
王啟明看著他。
“你別自己去查，你的臉在靠山屯已經露過了。”
“你去找一個人。”
姓梁湊過去。
“找誰？”
王啟明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本子，翻到中間某一頁，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面。
【胡衛民。】
【縣畜牧組辦事員。】
“這人早年在檢疫站幹過，後來調到畜牧組，跟食品衛生檢查沾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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