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瑤從空間裡又拿出一雙橡膠的洗碗手套，又戴了一層，套在外面，套了兩層。
口罩也戴了三層。一層棉布的，一層一次性的，又一層棉布的。捂得嚴嚴實實。
先從水缸開始。
她從裡屋抱出一捆繩子，是在廚房找到的，手指粗的尼龍繩，有好幾捆堆在角落裡，大概是平時捆“貨”用的。現在用來捆他們自己，還挺合適。
米瑤拖著繩子來到水缸邊，先把離她最近人的，兩隻手反剪到背後，繞了幾圈，繫緊。又把他兩條腿併攏，腳踝處也捆了一道。想了一下，又把他的手腕和腳踝連在一起，綁了個死扣。這樣他就算醒了，也站不起來，只能像蝦米一樣蜷著。
然後是下一個，這人看著瘦，死沉。她用推的。把他推倒在地，翻過來，手反剪，綁了手腳連起來綁。
在下一個，一樣的流程，手、腳、手腳相連。然後從屋裡找出幾件衣服，和毛巾。分別繫上他們的眼睛和嘴巴。
接著走進裡屋。
屋裡還是黑，她適應了一下才看清。床上躺著三個人，火車上的國字臉，和瘦高個還有一個沒見過。
既然是老熟人，那就特殊”照顧“一下，拿出塑膠壺，從床上隨便扯了一件衣服，倒上藥水，讓他們都使勁聞了聞，又去另外一個房間，找到了火車大娘，也特別”關照“了一下。
收好塑膠壺。
開始幹活，同樣的方法又走了西遍。
當繫好最後一個”眼罩“時，米瑤的手己經開始打哆嗦了。
還是年齡太小。
人都捆嚴實了，米瑤站在堂屋中間，叉著腰，喘著氣。
接下來，收東西。
她不是貪財。但這幫人販子的錢，不拿白不拿。她一個五歲的小孩，沒爹沒孃，沒吃沒喝，拿點“精神損失費”怎麼了？合情合理。
米瑤從裡屋開始翻。
熟人優先，國字臉大叔就你了。
他穿著深藍色的工裝外套，沒扣，敞著懷。她把手伸進外套左邊口袋，摸到一沓錢，抽出來，粗略看了看，有十塊的，有五塊的，還有幾張一塊幾毛幾分的，以及各種票據。她沒數，首接塞進空間。右邊口袋，一串鑰匙，一盒火柴，幾張皺巴巴的煙盒紙。煙盒紙她展開看了一眼，上面記著電話號碼，她放好，沒有動。
褲子口袋。左邊褲兜是空的，右邊褲兜摸到一卷錢，用橡皮筋箍著。她抽出來，比外套口袋那沓厚，裡面夾著幾張五十的。塞進空間。
上衣內側還有個口袋，貼在胸口。她解開釦子，伸手進去，摸到一個皮夾子。黑色的，人造革的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有身份證，不是國字臉的照片。她拿出來對著窗戶看了看，身份證上的名字姓王，照片是個她不認識的男人。她把身份證放回去，皮夾子整個收進空間。
然後是褲子後兜。她翻了一下，啥也沒有。
國字臉搜完，米瑤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手指。橡膠手套裡全是汗，估計手指頭都泡得發白了。
下一個瘦高個，頭歪著，嘴微張。她蹲下來，先搜他上衣口袋。左邊口袋只有幾塊錢和幾張票，以及一張紙條。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，她看了一眼，默默在心裡記著。右邊口袋有半包煙，一盒火柴。褲子口袋，左邊是空的，右邊摸到一卷錢，不多，幾十塊。內側口袋沒有。
另一個她不認識的，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棉襖。她翻了他上衣口袋，左邊口袋有一沓錢，大致看著應該有一千多。右邊口袋有一把摺疊刀，她開啟看了看，刀刃很短，但很鋒利。她把錢收了，刀也收了。褲子口袋摸到一個小布袋，開啟，裡面裝著幾顆糖（估計應該是下藥的）這是證據，還是他們自己裝裝好。
該大媽了。
大媽穿著灰藍色的夾襖，釦子系得嚴嚴實實。米瑤一顆一顆解開，先掏外套口袋。左邊口袋，一個手帕包著的包，沉甸甸的。開啟，裡面卷著幾百塊錢，還有幾個硬幣。右邊口袋，一把梳子，棉襖內側有一個暗兜，縫在裡子上，不仔細摸根本摸不出來。米瑤摸到了，伸手進去摸到一沓錢。她抽出來，全是五十的，應該不止兩千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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