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目光落在櫃檯裡的一隻竹筒上，竹筒裡裝著大半筒靈珠，是專門用來找零的。
當她再次拿起銅鏡，對著竹筒掃過去的時候。
灰綠色的光暈亮的都有些奪目了。
現在解釋的清了，原來櫃檯上一層淡淡的光暈，全是來源自筒裡的靈珠。陳青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陳青把銅鏡移開，光暈減弱。移回來，光暈又變濃了。
來來回回試了三次，每次結果都一樣。
“執事？”身後的弟子湊過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陳青沒搭理他，伸手從竹筒裡捏出一顆靈珠，放在銅鏡下面。
光暈亮了。
頂著店裡掌櫃的探究的眼神，又從竹筒裡拿出第二顆、第三顆、第西顆~~~~~~
大多數靈珠放在銅鏡下，都顯示氣息濃郁。
陳青手裡拿著靈珠，轉頭看向掌櫃的：“這些靈珠是哪裡來的？”
掌櫃的被他的氣勢給鎮住，結結巴巴地回答：“這是用來找零的，如果客人付了靈石，這些靈珠就需要給別人找零，這些可不是假的，都是墟市裡流通的的真實靈珠~~~~~~”
“我沒說你靈珠是假的，就是問你竹筒裡的靈珠是不是最近幾天收進來的？”
“是，都是這幾天收的，前幾天墟市不是逢八大集嘛，人流量比較大，所以收的靈珠也多。”
陳青對著站在身後的幾名弟子吩咐：“再去別的鋪子看看，凡是他們這幾天收的靈珠靈石儘可能的都驗一遍。”
弟子們領命離去。
接下來的幾個時辰，陳青帶著人跑了半條街的鋪子。
什麼雜貨鋪，茶樓，食肆，甚至藥鋪裡都有。
陳青的表情就像吃了死耗子，“他M的不是人。”
當這句話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，身後的弟子明顯停頓了他的動作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在他的印象裡，陳執事嚴肅冷淡，從不爆粗口。這會兒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，竟讓他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，只好硬著頭皮問了句：“執事，什麼？”
“問題大了。”陳青把靈珠往櫃檯上一拍，珠子滴溜溜轉了好幾圈，“這些珠子，被人當“香囊”。用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身後那群己經累成狗的弟子，壓下把櫃檯掀了的衝動：“傳令下去，封鎖青牛墟所有商鋪近十日的賬目。我要知道，這些“帶味”的靈珠，是從誰手裡流出來的。”
一個弟子苦著臉，“執事，這青牛墟幾百家鋪子，每日流通的靈珠數以萬計，咱們怎麼查啊？”
“笨！”陳青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，“誰讓你們查所有了？查異常！什麼是異常懂不懂？查那些這幾天出手闊綽，見什麼買什麼，最好是不在青牛墟常駐的人，給我一個個地揪出來！”
弟子們面面相覷，心想這標準怎麼聽著那麼像～～～～～～冤大頭？
三個時辰後，青牛墟臨時徵用的“辦案大堂”，就是一家賭坊，被清空了賭桌，碩大的賭桌上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“證物”。
東邊堆著賬本，西邊攤著靈珠和低階靈石，中間則擺著七八張畫像，畫風之清奇，足以讓任何一家畫院的先生當場中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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