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系列的事幾乎耗盡了他所有心力。
他只能時不時提點兩句,想著他們作為成年人,該知道是非對錯,不至於鬧得太難看。
卻沒想到,他們居然真的一點兄弟親情都不顧……不,其實他早該想到的。
否則他也不會擔心他們日後容不下鬱辭年,不是嗎?
叩叩兩聲,門被敲響。
老太爺眼皮一顫,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靜靜注視著那扇厚重的木門良久,才在又一次敲門聲中吐出一個字:“進。”
門應聲推開,一手端著托盤,一手拿著資料夾的鬱銘瑄走進門來。
“爺爺,我剛才看您沒吃多少,怕您餓著,所以特意烤了些鬆軟的餅乾給您嚐嚐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自然而然地環顧整個書房,隨即意外地問:“阿年怎麼沒在?我還給他準備了一份呢。”
老太爺看著他把餐盤放在面前的茶桌上,心情有些複雜難言。
鬱銘瑄是他這一脈的長孫,他同樣寄予了厚望。
可是這一刻,他竟也忍不住開始懷疑,他的孫子,是真的擔心他會餓,還是別有用心?
老太爺深深看他一眼,順口胡謅:“蠢人上磨屎尿多,跟他爸一個德行,一緊張就喜歡蹲坑。”
鬱銘瑄:“???”
那個瘋子?會緊張?
他覺得老爺子在說笑話。
鬱銘瑄沒有繼續糾結,拿起托盤裡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老太爺:“聽父親說爺爺您現在還是喜歡喝雨前龍井,我順便泡了一壺,就著餅乾吃正好。”
他做事向來妥帖,處處周到,老太爺也很喜歡他這一點,不由開門見山問:“對於今天的事,你沒什麼想說的嗎?”
“爺爺,我就一個晚輩,哪敢置喙您的決定,我相信您有您的道理。”鬱銘瑄笑得恰到好處,“至於我爸,我也能理解他,畢竟他這麼多年確實為公司盡心盡力,希望您也不要怪他的一時情急。”
很奇怪,明明他和鬱辭年長得一點也不像,笑起來的樣子卻莫名十分相似。
到底是親兄弟,也是他的親孫子啊。
老太爺暗暗嘆了口氣,終是接過茶杯抿了一口。
頓時,鬱銘瑄臉上的笑容更大,也更真摯了。
事情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呢。
當老太爺喝完茶,抬眸看到他這個笑模樣,隱隱覺得不對時,特製藥已經發揮出了它超強的藥效。
老太爺的意識瞬間變得昏沉,只看到鬱銘瑄笑著開啟他手裡的資料夾:“對了爺爺,我這裡還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籤個字……”
下一秒,他像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,不受控制地接過鬱銘瑄遞來的筆,落在檔案上。
……
~電發為和花花的們子寶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