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瑞金!孫連城!李達康!我操你們媽!”
趙瑞龍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,抓起茶几上的那個拉菲酒瓶,狠狠地朝牆上砸了過去!
“砰!”
價值十幾萬的紅酒,混合著玻璃碎片,灑了一地。
但這還不夠解氣。
他又衝到牆邊,一把抱起一個半人高的青花瓷瓶,那可是他花了幾百萬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元代真品。
“龍哥!龍哥別衝動!這是元青花啊!”旁邊的手下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上前阻攔。
“滾開!”趙瑞龍一腳踹開手下,用盡全身的力氣,把那個巨大的花瓶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哐當!”
一聲巨響,稀世珍寶,瞬間,變成了一地碎片。
趙瑞龍還不解氣,又接連砸了兩個明代的官窯盤子。整個豪華的客廳,一片狼藉。
他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,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沙瑞金……你個空降兵,剛來漢東幾天,就敢動我的蛋糕?”趙瑞D龍的眼睛裡,閃爍著瘋狂而又怨毒的光芒,“你真以為,我趙家在漢東經營了這麼多年,是吃素的嗎?”
“你不是要搞那個什麼破產業園嗎?你不是要捧那個什麼孫連城嗎?”
“好,我讓你搞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沙瑞金的後臺硬,還是我趙瑞龍的手段硬!”
他拿起手機,找到了一個號碼,撥了出去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,龍哥。”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諂媚而又帶著一絲畏懼的聲音。是京州市光明區公安分局局長,程度。
“程度。”趙瑞龍的聲音,冷得像冰,“你這個分局局長,當得挺舒服啊?”
“龍哥,您……您這是什麼話,我……我這條命都是您給的,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。”程度嚇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。他知道,趙瑞龍用這種語氣說話,肯定沒好事。
“吩咐?不敢。”趙瑞龍冷笑一聲,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大風廠那塊地,最近是不是挺熱鬧啊?”
“是……是挺熱鬧的。省裡市裡都盯著,要搞什麼新專案。”
“新專案?好啊。”趙瑞龍的語氣裡,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,“專案要開工,總得有個安全穩定的環境吧?”
“我聽說,大風廠以前有不少下崗工人,對補償方案不滿意。還有周圍的一些老百姓,也對拆遷有意見。你這個分局局長,可得把維穩工作做好啊。”
程度不是傻子,他瞬間就聽懂了趙瑞龍的言外之意。
“龍哥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?”趙瑞龍的聲音陡然變得兇狠,“我的意思就是,我不想看到那個專案,順順利利地開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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