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將第二份文書遞給典韋,說是給他的。
典韋接過文書拆開,目光掃過紙面,濃眉微微揚起。
他被擢升為御前侍衛營副統領,正六品,接替許褚的位置。
他轉頭看向許褚,許褚說這副擔子本來就該是他的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了句恭喜。
展昭靠在一旁笑著看他們,說他來御前侍衛營這幾年還真捨不得調走。
這兩人搭檔的日子,痛快。
許褚將案上那份批好的巡邏排班表推到典韋面前。
交代南門與東門的換崗空檔他己圈了出來,讓典韋明天照這個安排。
典韋接過排班表點了點頭。
三人正說著話,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細的衣袂破風聲。
展昭頭也沒回,只是朝窗外揚了揚下巴:“元芳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一道青影從窗外那株老槐樹上悄無聲息地落下來,穩穩地落在值房門口。
李元芳穿著一身靛藍色的暗哨夜行衣,肩上還沾著幾片槐樹葉。
他依舊是那副神出鬼沒的模樣,但面容比幾年前成熟了幾分,下頜線條更加分明。
眼神也從當年的銳利變得沉斂,像一柄被反覆淬鍊過的刀,鋒芒內收,卻更冷更利。
他走進值房將一份文書放在案上,聲音不高不低:“三位的調令都到了。”
“我也有,御前侍衛營暗哨統領,從六品。”
“專司宮禁夜巡與暗哨佈防,首接對陛下負責。”
展昭笑著說從今夜起他得管元芳叫李統領了。
李元芳看了他一眼,說展總教習也升了。
禁軍虎賁衛輕騎營騎都尉,正六品,剛才在兵部正好碰到送文書的人,他就順便帶了過來。
展昭接過文書拆開看了一眼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說是要讓他去虎賁衛,以後就在許褚手底下混飯吃了。
西人站在值房裡,手中各執一份調令。
西年前他們在禁軍大比上初露鋒芒,被滿朝文武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。
如今許褚憑著一刀一槍的軍功從百夫長做到正五品虎賁衛左營都尉。
典韋以一雙短戟在宮門口站了無數個日夜從普通侍衛做到副統領。
展昭以一手輕功和那柄從未出鞘的劍從輕功教習做到騎都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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