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如同他突然出現一樣,他給傀儡留了一句話就離開了,對他來說其實他早己習慣了離別。
蘇昌河是最後走的,他和蘇瑾瑜說他回去後會找機會讓暗河屬於彼岸,暗河這麼多年該有個不同的結局了。
慕雨墨則是暫時留了下來,畢竟蘇瑾瑜今天牽著她在城中走了一路,大家都知道他們倆的訊息。
礙於蘇瑾瑜是天下第一他們也不敢說什麼,連慕雨墨的名號都成了蛛仙,慕雨墨私下和蘇瑾瑜吐槽這個蛛仙也好聽不到哪裡去!
蘇瑾瑜送了慕雨墨一個鋪子,他看慕雨墨在花眠城雖然放鬆了下來,卻也有點無聊起來,畢竟之前蘇瑾瑜有時候會去處理花眠城事務他讓她一起去的時候,慕雨墨拒絕了,她不想處理這麼複雜的事情。
慕雨墨有了一個鋪子之後她就在想自己要買什麼東西了,想了半天她都沒有想到,她就去問蘇瑾瑜。
蘇瑾瑜開玩笑道:“我幫你出主意有什麼酬勞嗎?”
慕雨墨也不扭扭捏捏,她扣住他的後頸,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。
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咬。
帶著她獨有的狠勁,她的牙齒磕到了他的唇,舌尖攻城略地,毫無章法,像是一隻終於得到許可、要在領地上撒歡的小獸。
蘇瑾瑜有一瞬間的怔愣。
隨即,那雙深邃的眸子驟然暗沉下來,翻湧起駭人的波瀾。
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抬起,一隻手鐵箍般扣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進骨血裡。
“唔——”
慕雨墨還沒來得及得意,主動權就被瞬間奪走。
蘇瑾瑜的反擊強勢、霸道,帶著一股絕對掌控的意味。
他不再讓她胡亂衝撞,而是步步緊逼,輾轉廝磨,將她原本帶著兇狠的吻,一點點拆吃入腹,變成了另一種綿長的糾纏。
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,溫熱、潮溼,徹底淹沒了她。
慕雨墨原本扣著他後頸的手,漸漸失了力氣,滑落到他的肩膀上,揪緊了他的衣衫。
她那點可憐的主動權,在蘇瑾瑜的絕對力量面前潰不成軍。
她想逃,卻被他扣得更緊;她想喘,卻被他堵得更嚴。
首到她快要窒息,臉頰緋紅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,蘇瑾瑜才稍稍退開半寸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相觸,呼吸交織。
慕雨墨腿軟的不像話,呼吸有點急促。
蘇瑾瑜:“雨墨,你得學會用鼻子呼吸,不然下次吻你有喘不過來氣。”
慕雨墨被他說的臉噌一下就紅透了:“你…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?”
蘇瑾瑜沒有在逗她只是低聲笑了出來,慕雨墨惱羞成怒卻又輕輕的一口咬在蘇瑾瑜胸口。
“嘶,好了好了我不笑了。”蘇瑾瑜又問:“你想做那一類人生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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