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去醫院的波本這邊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。
“指紋。”
波本眯起眼睛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放大那張照片。
“赤井秀一那種頂尖狙擊手，心思縝密，怎麼可能在那種毫無遮蔽、距離極近的情況下，被基爾輕易命中？除非……那是他故意想讓我們命中的。”
他回想起醫院裡提取指紋的流程。警方對外宣稱，是從燒燬車輛的駕駛座上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紋，並與檔案匹配。
“太順利了。順利得就像是有人刻意把指紋線索送到你面前一樣。”
波本腦海中靈光一閃。他想起之前蒐集的情報：楠田陸道自殺後，現場有一部手機。而柯南那個小鬼，似乎對那部手機格外關注。
“兩部手機……如果是兩部同款的手機呢？”
就在波本陷入沉思，試圖將這零散的線索拼湊完整時，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了。
貝爾摩德那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傳了進來：“喲，波本。這麼晚了，還在加班？看來紅方的戲碼讓你很困擾啊。”
她熟練地坐進車裡，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間蓋過了車內的菸草味。她看了一眼波本手機螢幕上的照片，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，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。
“怎麼，還在想那個銀色子彈是不是真的死了？”貝爾摩德點燃一支菸，透過繚繞的煙霧看著波本，“那可是花雕，可是連Boss都另眼相看的女人，她出的任務從沒失手過，怎麼你不信她驗證的結果。”
波本沒有回頭，依舊盯著手機螢幕，聲音低沉：“貝爾摩德，你當時在現場附近。你看到什麼了嗎？”
貝爾摩德吐出一口菸圈，輕笑一聲：“我看到的可多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帶上了一絲嘲弄：“但我什麼都沒說。因為琴酒沒問我，花雕也沒問我。在這種時候，知道得太多，可不是什麼好事。尤其是……當那個‘操心師’在看著的時候。”
波本猛地轉過頭，眼神銳利地看向貝爾摩德：“你也覺得赤井沒死？”
“我覺得不重要，波本。”貝爾摩德攤了攤手，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，“重要的是，花雕會和琴酒說什麼……或者說，她覺得那是一場戲。她看人總覺得和我們不同，我們是眼睛，而她是…”
貝爾摩德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，示意花雕用的是她那不像常人的智慧。
“我能感覺到。當我靠近那片區域的時候，她就在那裡，看著我們所有人像小丑一樣表演，基爾和赤井是她眼裡的這場戲的主角……”
波本沉默了。貝爾摩德的話讓他突然有點唇亡齒寒的感覺，他重新看向前方漆黑的公路。花雕的身影，彷彿就站在路的盡頭，用那雙桃花眼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臥底……”波本心中默唸這個詞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苦澀的弧度。
貝爾摩德發動車子，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，波本坐在副駕駛位置上：“貝爾摩德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波本：“你既然推斷出了那個FBI沒死，那你知道他躲在哪裡嗎？”
波本沒回答她這個問題：“現在對此我只是有點猜測，還沒有線索。”
這邊琴酒結束通話了波本的電話，身上的冷氣越發明顯了：很好，雙重認證，該死的老鼠竟然敢耍我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高檔公寓裡，蘇瑾瑜己經脫掉那身墨綠色的旗袍，換上了一件舒適的絲綢睡袍。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熱牛奶，坐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璀璨的萬家燈火。
電話鈴聲再次響起，是琴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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