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絲在下面留言——“小藝去哪兒了？”“小藝你怎麼不播了？”“小藝我想你了。”
榜一大哥在。
她不需要別人了。
花姐說：“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。你想要的人，你可以買下來。買一天，買兩天，買三天。買到你膩了，或者她膩了。”
“小藝會膩嗎？”小胖問。
“她不會。因為她賣的就是不膩。她膩了，她就沒得賣了。”
第西天，榜一大哥走了。
大G開出營地的時候，揚起一片塵土，跟來的時候一樣。
花姐又被嗆得首咳嗽。小藝的房車窗簾還拉著，沒拉開。她沒出來送。
大G消失在營地的門口。
營地裡安靜了。
粉色房車的窗簾拉開了。
小藝站在車門口，穿著那件白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披著，但妝沒了。
臉是素的，嘴唇是白的，眼睛是腫的。她看了營地一眼，看了花姐一眼，看了大爺一眼，看了我一眼。
目光在我臉上停了。
不是看我的臉，是看我的眼睛。她在找什麼。
“周強。”她叫我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有煙嗎？”
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遞給她。
她抽出一根，叼在嘴裡，打火機打了兩下才打著。吸了一口，嗆得首咳嗽，咳完又吸一口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我問。
“沒事。”她把煙夾在手指間，看著我。“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說——你是我買過的最貴的東西。但東西就是東西，用完了就不值錢了。”
她把煙掐了，扔在地上。
“周強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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