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陸風現身早上陸風在操場上跑了五圈。
這是他多年的習慣。
他擰開礦泉水瓶，喝了兩口。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史進發來的簡訊，就四個字——材料已送。他把簡訊刪了，把手機揣回褲兜。史進辦事利索，他放心。
又坐了一會兒，他起身往食堂走。
食堂剛開門，打菜的大媽還在往盆裡倒豆漿。他拿了個托盤，要了三個包子一碗粥一個雞蛋，端著往角落走。
吃到一半，林辰坐在了對面。
這孩子今天穿了件黑色連帽衫，帽子沒摘，眼睛底下兩團青黑，像是沒睡好。
“你怎麼起這麼早。”陸風剝著雞蛋。
“睡不著。”林辰把帽子摘了，頭髮翹著一撮，“昨天張家的事，是不是你乾的。”
陸風咬了口雞蛋，沒說話。
“證監會。稅務局。工商局。經偵支隊，全去了。張氏集團的股票昨天跌了三十多個點，中冶在二級市場掃貨。張建國被紀委帶走，停職審查。李兵今天早上接到通知，復職。”
林辰一口氣說完，看著陸風。
陸風喝了口粥。
“你打聽的還挺多。”
“還用打聽嗎，整個江海都炸了。”林辰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壓低，“張興業在江海混了二十年，說倒就倒。你到底是誰。”
“我是你姐夫”
“別跟我來這套。”
你給我透個底，你家裡到底是什麼背景。”
陸風放下筷子，看著林辰。這孩子眼睛裡全是好奇，還夾著一點興奮。年輕人的直覺很準，但年輕人的好奇心也太重。
“你姐讓你問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辰搖頭，“我自己想問的。我姐這兩天根本沒提你。”
陸風拿起包子。
“那就等你姐想問的時候再說。”
“你這人——”林辰氣得噎了一下，抓起陸風盤子裡剩下的那個包子狠狠咬了一口，“不說拉倒。”
兩個人悶頭吃了一會兒。食堂裡的人漸漸多起來，四周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。
吃完陸風站起來去放餐盤。林辰跟在後面，嘴裡還嚼著包子。
“你今天有課嗎。”陸風問。
“下午有一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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