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珣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眼尾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：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裴令湘看著他：“嗯，你怕不怕？”
齊珣沒有說話，低頭又重新覆上了她的嘴唇。
這一次比方才重了一些，她感覺到他放在她後腰的手微微收緊，指腹隔著衣料貼著她腰線的弧度。
她偏了偏頭，在他吻上來的時候偏開一點，湊在他耳畔說了一句話：“把荷包放好，別壓皺了。”
齊珣頓了一下，側過頭看著她：“你現在還有心思管荷包？”
裴令湘彎著嘴角：“不管它，我怕你明天起來心疼。”
齊珣沒有再接話，重新低下頭，嘴唇落在她的嘴角上。
她的睫毛蹭著他的顴骨，正要順著那道力道往下滑的時候，她忽然停住了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。
齊珣低頭看著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裴令湘抬起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忽然彎了一下嘴角：“你方才說我這幾日忙宮宴忙得很好，是不是？”
齊珣看著她，“嗯。”
裴令湘又往前湊了半寸：“那你覺得我這個皇后當得怎麼樣？”
齊珣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：“很好。”
裴令湘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一些：“那我能不能要一個獎勵？”
齊珣看著她：“想要什麼？都答應你。”
裴令湘沒有立刻開口。
她側過頭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壓得很低很低，低到只用氣息在說話：
“今晚讓我在上面，任我處置你一次。”
齊珣愣了一瞬，偏過頭來看著她。
她沒有退開，還保持著湊在他耳邊的姿勢。
他低頭看了她一眼，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拍了一下：“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花樣？”
裴令湘被他拍了一下，沒有躲開，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：“你別管我從哪裡學來的，反正今晚你得聽我的。”
齊珣看著她：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裴令湘微微揚起下巴：“以前那是以前，我現在是皇后了，皇后說了算。”
齊珣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一會兒。
她看著他遲遲沒有答應，便故意嘆了口氣，帶著幾分誇張的遺憾說：“好吧，既然你不願意，那我就歇下了。”
說著作勢要往後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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