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支援外部審計的人數佔了多數。
秘書處把結果輸入到系統中之後，新的會議決議也就產生了。秦硯立刻把決議副本發給謝逢青，並且派人去明德跟陸氏醫療檔案室進行現場封存。
陸承安看了一下檔案生成之後就站起來。
“既然董事會已經作出決定，那麼我就只好服從了。”
說完之後他就把袖口理好了，並且還向主持董事點了一下頭。
“希望陸總能夠應對所有的審計帶來的結果。”
陸聞璟見到他走了之後，並沒有追上去也沒有說多餘的話。
秦硯小聲說道：“陸總，要讓人看著他嗎？”
“現在已經不是要盯著了。”陸聞璟拿起外套說，“今天晚上他沒有取得證據流，以後也不會走董事會程式。”
秦硯立刻就知道了。
程式上贏不了的人就會換一種方法。
走廊盡頭，陸承安走進了專用電梯。
門關上以後，他的表情還是非常平靜的。電梯下行之後，他才把剛才拿的筆從口袋裡拿出並丟進垃圾槽。
助理在一邊，不敢說話。
陸承安看著電梯裡的數字一層層的下降：“梁遠那邊已經失敗了。蘇家公益這條線路也不能再保了。”
助理喉結動了動：“那風險委員會……”
“暫時停。”陸承安鬆了鬆衣釦，“讓他們審。審計範圍越大，牽涉的人就越多，陸聞璟要保護的人也就越多。”
“但是沈棠寧那邊已經把孩子的家長拉出來了，再打明德線就不容易了。”
陸承安笑了一下。
“那麼就不打明德線了。”
助理抬頭看。
“目前她最有力的王牌就是作為受害者。”陸承安望著電梯門中映出的自己的模樣說，“明德是孩子被傷害了，白裙是她救助了別人，沈家的事也是她所遭受的，北安路也快要成為她的死亡線了。”
到這一步的時候，他的語速就變慢了。
“一個身上揹負著很多受害者的敘事，反而會被人質疑。”
助理聽完之後，後背發冷。
電梯門打開了。
陸承安走出去的時候丟下一句：“通知蘇明姝。”
沈棠寧那邊，會議結束後，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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