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寧將檔案袋放到桌上之後，並沒有馬上鬆手。
“星星關於‘香香阿姨’，‘媽媽手機壞了’，‘有人踩’的記錄只交給警方，不給媒體，董事會或者任何營銷號。”
她看向陸聞璟的通話介面。
“這一條不可以破。”
陸聞璟答得很快：“不會。”
沈棠寧才放手。
謝逢青拿到檔案袋之後，看了一下封面的登記號：“我會把密級單獨列出來申請封存引用。孩子的表達不可以用來進行輿論戰，只能作為調查線索。”
宋知夏正準備開口的時候，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一條縫。
星星揉了揉眼睛站到門口，小臉都睡紅了，兔兔被他拖在手裡。
“媽媽。”
沈棠寧馬上把桌上的照片翻過來，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抱他：“醒了？”
星星點著頭，看到電腦上蘇明姝的照片之後，就緊緊抓住了她的衣服。
“香香阿姨。”
宋知夏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。
沈棠寧抱起他，擋住螢幕：“不看。媽媽正在處理工作。”
星星趴在她肩上，小聲問道：“她要走了？”
屋裡的人沒有一個人動。
陸聞璟在電話那頭也沒有說話。
沈棠寧將手放在孩子的背上，輕拍了兩下說：“她要去她該去的地方。”
星星聽不懂，於是把臉埋得更深了：“不要來。”
“不會讓她來的。”
沈棠寧說完之後抬起頭來，眼神又變回了之前的冷漠。
“知夏，負責機場值機，登機口的工作。秦硯，補申請限制。謝律師，把證據包的順序排好，先說明她今天晚上出境是為了逃避調查。”
宋知夏一邊打字一邊把蘇明姝的航班資訊拖出來：“她沒有選擇普通的值機方式。有人給她開了貴賓通道預約，時間為二十三點四十。”
“是誰開的？”
“蘇家公益秘書處賬戶。”宋知夏嘖了一聲，“還有說明，兒童心理專案緊急交流，要減少公眾干擾。”
謝逢青把最後一頁打印出來，印表機吐出紙的時候卡了一下，他就伸手把紙拉出來，紙邊因此出現了一條小裂縫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之後，將那一頁壓在了證據包的第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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