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姝見到這種情況之後，眼中的恨意也就更深了：“你看，她都不讓你靠近。你現在這樣下去的話有什麼用呢？”
沈棠寧忽然問道：“你怎麼知道七次？”
“七次通話記錄是技術組剛恢復出來的，還沒有對外公佈。在場的人很少。蘇明姝，你剛才說得非常流利。”
蘇明姝咬了下嘴唇，隨後冷笑道：“網上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，有誰不知道呢？”
“網上流傳的是北安路撞人後逃逸的新聞。”沈棠寧說，“沒有傳七次未接。”
蘇明姝的臉色開始變了。
謝逢青拿出手機，把剛才的補充內容發給了現場的警方：“請把上面的話列入詢問方向。蘇明姝可能掌握未公開的案情細節。”
蘇明姝馬上就知道自己說漏了什麼。
她又把背挺直了，語氣也變冷了：“我不願意接受你們用這樣的方法來誘導。我要求律師在場。”
“可以要求。”沈棠“寧說，“但是剛才說的話已經記錄下來了。”
蘇明姝一直看著她。
那目光已經沒有把對方當作競爭對手的意思了，也沒有把對方看作自己曾經設計過的人的意思了。更像是一件本來應該毀滅掉的東西，在灰燼之中又復活了。
“真噁心。”蘇明姝低聲說，“你才是最不該來的。”
沈棠寧沒有退縮，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蘇明姝輕笑了一聲。
“一回來，所有的東西都亂成一團了。陸聞璟開始調查我的事情之後，老太太也不敢再保護我了，陸承安想要把我推出去，沈家那些廢物也快要來咬我了。還有星星。”
“那個孩子本來就不記得很多。如果他安安靜靜留在陸家，就不會發生什麼事。偏偏你回來，偏偏你抱走他，偏偏他開始叫媽媽。”
陸聞璟的呼吸明顯變沉了。
沈棠寧看著蘇明姝。
“所以你明白星星會記住。”
蘇明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，說：“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當然知道。”沈棠寧說，“你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應激反應，你知道他記住了不該在那個年紀記住的畫面。你甚至可以肯定地說我不能強迫他往下想。”
蘇明姝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：“對，你不敢。”
當這三個字落下來時，沈棠寧反而更加冷靜了。
之後她也沒有再問下去。
有的人在說錯話之後會下意識地去彌補，有的人被逼急眼的時候就會用對方最在意的地方來反攻。蘇明姝就是後者。
沈棠寧轉過頭來對謝逢青說：“這段也要保留。”
謝逢青點頭說：“已經同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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