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夏沒忍住，小聲說：“這句話舒服。”
謝逢青將紅筆給了沈棠寧：“只標註疑問之處，不做結論。”
沈棠寧點完頭之後就翻到了第三份附件後面幾頁。
那是一張資金流動圖。
陸氏併購款從主賬戶劃出之後經過兩家諮詢公司後進入一個叫“南城恆益資產管理”的中間賬戶。賬戶後面被爆料人用紅框圈起來，並且寫了一行字。
【疑似利益輸送】
沈棠寧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南城恆益。
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字。
母親留下的舊信中曾經提到過南城資產託管的事情。當時她以為是沈啟山在瓜分遺產的時候用的是殼公司，沒想到會在陸聞璟早期的併購資料中出現。
她將那一頁單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。
陸聞璟看到她的動作之後就問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沈棠寧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繼續翻下去。
下一頁是舊的股權代持解除協議書，簽署人被打上了碼，只留下姓氏。
【溫】
宋知夏的鍵盤聲停了下來。
謝逢青也將檔案帶到自己面前再看頁尾的編號。
沈棠寧的手指輕輕的按在那個“溫”字上面，力度越來越大。
溫佩蘭。
她母親的名字。
陸聞璟也想到了。他站起來想要靠近，但是當沈棠寧抬眼的時候又停了下來。
“我會查。”他說。
沈棠寧對他說：“你最好查清楚。”
“如果是和我母親的遺產有關的話，不管牽涉到誰，我都不會停。”
陸聞璟並沒有迴避：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陸承安在會議系統裡面小聲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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