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安。
這兩個名字又在同一條線上，被一起接上了。
他開口的時候並沒有替陸家說一句：“我會讓秦硯把陸氏當年安承資本所有的郵件伺服器備份都調出來。”
沈棠寧看著他：“七年前的備份還存在嗎？”
“一般不會保留這麼長時間。”陸聞璟說，“但是安承資本當年做併購審計，審計底稿裡應該會有映象盤。”
“那就找映象盤。”她說，“不要先通知陸承安。”
陸聞璟點頭說：“我明白。”
謝逢青將材料翻回第一頁，說：“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事故本身。溫女士的車禍是不是人為造成的？沈啟山參與到了哪個階段？陸承安有沒有下達過直接的指示？這些都還不能夠確定。沈啟山剛才說的話更像是他知道內幕，並不等於他自己動手。”
宋知夏聽得火大：“他參與隱瞞還不夠噁心？人死了，錢拿了，孩子留下繼續當沈家的籌碼，他倒還有臉病發。”
沈棠寧將紙張一張張整理整齊。
“他是不是自己動的手，查了再說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是媽媽想帶我走這件事，我要沈家親口認。”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沈惜月。
沈棠寧接起電話，沒有開擴音。
沈惜月那邊傳來醫院急診的雜音：“姐，爸已經進了搶救室了。梁姨不讓我給你打電話，但是我聽她跟一個人說，要把舊東西都處理掉。”
沈棠寧拿起筆問：“是什麼舊東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惜月邊哭邊說，“她說溫佩蘭的箱子不能留，還說……還說當年的那個司機現在已經不在國內了，不會有人查到。”
沈棠寧看向秦硯，秦硯馬上就開始查詢沈家司機的資料。
“沈惜月。”她說，“你現在就去做一件事。”
沈惜月吸了口氣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不準吵，不准問，不準驚動梁月茹。拍下她見到的人，打過的電話，拿走的東西。發給我。”
沈惜月停頓了片刻之後小聲說：“姐，我怕。”
沈棠寧看著休息室的門。
“那就躲遠一點拍。你自己看清楚，沈家到底會不會保你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下來。
隨後，沈惜月輕聲回道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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